明兰妩媚的别了别头发,黑丝裹着的脚勾了勾高陵,“怕了?”
路过的人不时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高陵却有点头大,虽然心里嘚瑟得不行,凡尔赛的样儿狗看了都得骂他两句。
但是他想的是翻谁的牌子,那一脸猪哥像,被沐子鱼一巴掌拍醒了。
“瞎想啥?”
“我们可没打算和你干啥。”
高陵一脸懵逼,“......”
“喝。”
三人拼酒再次开始......
第二天,阳光刺眼,高陵手机搞怪的铃声叫个没停,他猛的坐起来,拍了拍快炸裂的头,环顾四周,自己躺在一处房间沙发上。
电话很坚定的响,他抓过手机,有气无力的接通,“喂,谁啊?”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回了一句,“我要见你?”
声音很是清冷,像极了蓝雪。高陵猛的睁眼,见正是蓝雪,“好,在哪儿,好久?”
“马上,你在哪儿?”
这次轮到高陵沉默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他起身穿过客厅,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敲门、再敲门,没人应,高陵心一横,推门而入,两个**的女人各自抱着娃娃睡得香甜。
突然,沐子鱼猛的睁开眼睛,见高陵这么大咧咧的站在门口,“啊......”
声音很大、也很刺耳,同时蓝雪也听见了。
沐子鱼快速拉过被子把自己和明兰赤着的身体盖上。
她声音更冷,重复了一句,“你在哪儿?”
高陵捂住话筒,轻声问道,“这是哪儿?”
沐子鱼抓了抓自己头发,“我家吧。”
她想了想,缓缓吐出一个小区名字,高陵关门,复述了一遍,蓝雪硬邦邦的扔下“等着”两个字,秒挂电话。
此刻的高陵明显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才是老板,怎么像个犯人?
“难道沪市的牛马都比老板横?”
要是蓝雪等人知道,高陵这么多戏,估计要笑掉大牙……
他几分钟洗漱好,就开始在厨房翻箱倒柜,找出几包要过期的泡面和鸡蛋。
点火,起锅烧油,一气呵成。
不一会,明兰穿着一条黑色睡裙瞌睡咪西的走出来,只见高陵埋头煮面。
那份烟火气,让她生出一丝眷恋,“有多的吗?我要吃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