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愤恨。
“什么熊**群?全是骗鬼的把戏!”
“他们是在封山!是在掩盖这条矿脉的存在!”
“有人把**的矿藏捂了下来,当成了他们中饱私囊的私人金库!”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灶膛里的松木柈子烧得劈啪作响。
**明白了。
难怪那地方连个老猎户都看不见,难怪山道上全设了铁丝网。
县林场里,出了大蛀虫。
这是要把公家资产掏空,私底下找人盗采**!
“收起来。”**面色冷峻,一把合上笔记本。
他将厚重的笔记重新包回油布里,递给旁边的苏清婉。
“清婉,拿那个防潮铁盒装上。”
“撬开炕席底下那块青砖,埋进暗格里,死也别漏出去。”
苏清婉一句话没问,双手接过油布包。
她动作麻利,转身就去掀炕席,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转过头,看向**怀里的那只雪白幼鹰。
海东青幼鸟敷了龙涎草药膏,此刻睡得正沉,呼吸悠长平稳。
他又伸手,探了探**的额头。
不烫了。
不仅不烫,连日来那种破风箱一样的闷咳声也消失了。
龙涎草配冬虫夏草的药力,彻底压住了她右肺的陈年寒毒。
“药管用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粗糙的大手揉了揉**的头发。
“剩下的事你别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顺从地闭上眼,像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她这条命是**给的,这辈子死活都是陈家人。
“砰!砰!砰!”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沉闷的砸门声!
砸得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