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狼惨叫着跌回院子,刚一落地,就被赶回来的大青一口咬断了气管。
远处的白毛头狼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短嚎。
剩下几头残狼像是接到死命令,不管不顾地发动**式冲锋。
连同头狼在内,五头巨狼呈半包围圈,封死了**所有退路。
“来得好,省得老子挨个追!”
**吐出嘴里嚼烂的半根旱烟叶,双手端平**,右眼眯紧。
“砰!砰!砰!”
三发连射,枪枪咬肉。
冲在头排的三头残狼接连栽倒,在雪堆里拖出长长的血痕。
但白毛头狼实在狡猾,它一直藏在狼群后方,借着同伴的**挡**。
“咔哒。”
空仓挂机,**打空了。
头狼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空当,四肢猛蹬积雪,庞大身躯腾空跃起,直扑**胸口。
距离太近,换弹根本来不及。
**索性把**往雪堆里一砸,右手闪电般探向后腰。
“呛啷”一声。
那把精钢打造的剥皮短刀出鞘,刀身在暗夜里划出一道骇人弧线。
白毛头狼那张散发着腐臭味的血盆大口,距离**鼻尖不足半尺。
**双膝弯曲,身体后仰,整个人借着积雪的滑劲,从狼肚子底下一个滑铲贴地溜过。
右手短刀反握,刀尖朝天,狠狠攮进头狼柔软的肚皮。
“呲啦——”
如同利刃划破破布袋。
**手臂肌肉虬结,借着滑行的冲力,硬生生把头狼的肚腹切开一条两尺长的豁口。
滚烫的狼血浇了他满脸,花花绿绿的肠子稀里哗啦砸落一地。
“呜……”头狼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进雪窝,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狼王一死,仅剩的两头残狼吓破了胆,夹着尾巴呜咽着钻进白毛风中,眨眼间跑没影。
**坐在雪坑里,掏出带着血印子的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烈酒。
高度烧刀子顺着喉管流进胃里,驱散了透骨的寒气。
大青抖了抖带血的青毛,瘸着一条腿凑过来,拿温热的******脸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