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人的**,江砚辞不退反进,身子一晃,就欺近其中一个拿电**的警员身边。他手腕一翻,使出一招空手夺白刃,轻松就把对方手里的电**抢了过来,紧接着反手一戳,就把另一个拿电**的警员撂倒在地,那人浑身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解决了两个最有威胁的人,剩下的几个就好办了。江砚辞握紧手里的电**,正准备继续发威,把剩下的人全部撂倒,彻底控制住局面,一道严厉的喝止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住手!都给我住手!”
江砚辞握紧手里的电**,正准备继续发威,把剩下的人全部撂倒,彻底控制住局面,一道严厉的喝止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住手!都给我住手!”
江砚辞扭头一看,叫“住手”的是余英武,他大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步伐沉稳,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何所长——老何同志的身体素质实在欠佳,不过是下了一层楼,就已经累得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汗珠,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连话都说不连贯。
“怎么回事儿?”余英武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倒地的警员,还有被吊在窗户上的徐厉锋和小宇,语气严肃得吓人,周身的气场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喧闹。
“余所,这帮家伙滥用私刑、刑讯逼供,我是在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江砚辞收起电**,指着对门房间里的景象,语气坚定——眼前的一切,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根本无需多言。
“他们这不是滥用私刑,是知法犯法!”秦舒仪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怒火,眼神冰冷地扫过何所长和何大成,“身为警务人员,公然刑讯逼供,这严重违反了警务条例,更是触碰了法律的底线!”
余英武心里憋着一股火,却又无可奈何。说实话,从何所长接手这个案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绝不会公平处理,这几个外地人多半要吃大亏。他向来看不惯何所长这种不顾原则、徇私枉法的行为,也一直和何所长面和心不和,可他终究只是个副职,没有足够的权力管着何所长,再加上自己身后没有硬靠山,根本拼不过何所长那一系,只能平日里对何所长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坚守自己的底线,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可现在,江砚辞却把他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何所长的亲信公然刑讯逼供,他亲眼所见,若是不管,就是失职;可若是管了,就等于和何所长彻底撕破脸,硬碰硬地拼一场。若是赢了,或许能彻底摆脱何所长的压制;可若是输了,事情被何所长那边压下去,他这个副所长的职位恐怕都保不住,日后在石洼乡***更是无立足之地。
余英武心里迟疑不定,下意识转头望向何所长,想看看他的态度,也想给自己找一个缓冲的余地。
何所长终于缓过劲来,喘着粗气走到近前,听到秦舒仪的话,不由得瞪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挺冲!可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心里暗自郁闷:这帮兔崽子,收拾人就不能小心点?刚才那声惨叫,他在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虽说这次有胡局长撑腰,可这种刑讯逼供的事,终究见不得光,该隐蔽的还是要隐蔽,这么张扬,简直是给他惹麻烦。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新来的江砚辞——这小子简直是个愣头青,懂不懂所里的规矩?至于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地人,和自己**打出手吗?就算再愣,也该清楚,殴打同事是多大的罪名,没人指使,他敢这么干?
何所长不动声色地瞥了余英武一眼,心里暗忖,说不定这事儿就是余英武暗中授意的,故意找机会给他添堵。他压下心里的火气,转头对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狼狈的何大成,语带不悦却又刻意推卸责任地说道:“怎么回事儿?就算他们***调查,态度再恶劣,咱们身为警务人员,也得以说服教育为主,怎么能随便上手段?传出去,像什么话!”
一句话,就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徐厉锋和小宇身上——言外之意,之所以把他们铐起来、动手段,都是因为他们态度恶劣、***调查,可不是他们故意徇私报复。
江砚辞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等余英武开口,就抬脚走进了对门房间,伸手一把拽下了小宇和徐厉锋嘴里的抹桌布——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听,真相到底是什么。
抹桌布一离嘴,小宇立刻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放**的屁!老子刚一进门,就被这俩孙子强行铐起来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才态度恶劣!你们这群披着警服的**,知法犯法,迟早要遭报应!”
何所长被骂得脸色涨红,气得浑身发抖——主忧臣辱,他的亲信被骂,就等于他被骂。一旁那几个何所长的亲信,也个个火冒三丈,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给小宇两个耳刮子,替何所长找回面子,可对上江砚辞冰冷的眼神,愣是没人敢动手——刚才江砚辞动手的利落劲儿,他们可都看在眼里,没人想自讨苦吃。
江砚辞瞥了何所长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长,你听清了吧?这就是你说的‘态度恶劣、***调查’。我看咱们所里,是该好好整治一下了,某些人目无法纪,公然****,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说着,江砚辞又将目光投向余英武,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他知道,余英武心里清楚是非,现在,就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候。
接触到江砚辞的目光,余英武心里一动,瞬间想起了刚才江砚辞特意进他办公室,提醒他这几位外地人有**的话。莫非,江砚辞说的是真的?这几个人,真的有能压过何所长、甚至压过胡局长的**?
拼了!余英武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与其一直被何所长压着,处处受气,不如赌上一把。赌江砚辞的眼光没错,赌这几位外地人真的有硬**,若是赌赢了,他就能彻底翻身,再也不用被何所长拿捏;就算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丢了副所长的职位,也比一直忍气吞声强。
“何所长,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向县局反映的!”余英武语气冰冷,态度坚决,彻底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江砚辞,先把人放下来。”
说着,余英武掏出自己的**钥匙,扔给了江砚辞。可没曾想,小宇却梗着脖子,不肯配合:“别开!你们说铐就铐,说开就开,把老子当什么了?玩我呢?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罢休!”
江砚辞无奈,只能转头望向秦舒仪——他看得很清楚,这几个人里,秦舒仪才是主心骨,不管是小宇,还是徐厉锋,都听她的。
秦舒仪和小玲也跟着走进了房间,看着小宇气鼓鼓的样子,秦舒仪语气缓和了几分,劝道:“小宇,别闹了,先把**打开,你的手腕都勒伤了,再耗下去,伤口会更严重的。”
“秦舒仪,你就是太大度了!”小宇依旧愤愤不平,大声嚷嚷,“你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看看,他儿子是怎么被人欺负的!我倒要让他看看,这石洼乡的***,到底有多无法无天!”
“想让**看看,也不用他亲自过来。”秦舒仪淡淡一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部相机,对着小宇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咔嚓”一声拍了下来,“有这个,就足够了。”
“呃,那啥,别把我照进去啊!”江砚辞连忙侧身躲开,一脸憋屈地叫道,“他俩又不是我铐上的,我可是来救你们的,别到时候把我也牵连进去了。”
秦舒仪看着江砚辞那窘迫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的怒火消散了几分,打趣道:“那你让开,我重新照一张好了,保证不把你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