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公司吗。”
“你去宏科了?”
他承认,“经理说,你调到采购部了。”顿了一秒,“是许宗屿调的。”
电话两端,无声无息。
“穗穗。”良久,林淮港开口,“我答应你父亲,护你平安无忧,我希望你人生是自由自在的,去你喜欢的**、城市度假,和喜欢的事物相处,玩你喜欢玩的,不必为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而辛苦奔波,像一朵花盛放在只有阳光的地方,人情世故风吹雨打全部由我抵挡。”
沈穗明白,林淮港是说到做到的。
房子,车,珠宝,尊重,宽容...她甚至觉得沈父对他的教养之恩不足以令他诚挚毫无保留地捧出一切。
“因为一份遗嘱,其实你不用——”
“不仅仅是遗嘱。”林淮港是收敛的,克制的,眸中有明明灭灭的光,连光也压抑。
“那因为什么。”她一直好奇,一直没问出口。
他和她守着一道线,默契地不闯过,所有的情绪各自消化。
喜的,悲的。
只是,林淮港会关注她的悲。
她却没真真正正的剖析他。
男人眼睑轻轻煽动,依然是克制,“不因为什么。”他手背一缕缕青筋,在鼓胀,凸起,蓝靛色的血管蜿蜒复杂,一如复杂的他。
“你中午在广安街,对吗。”
沈穗刚要答,身后爆发一阵躁动,“许总!许总晕了——”
一群人围着许宗屿,他失了意识,闭着眼,唇色苍白,半卧半靠在石墩上,**甩在一边,整个人被汗水浸得湿透。
“凉水!”有工**吼。
“有可乐吗?他低血糖。”沈穗蹲下,托住许宗屿的后脑勺,口袋里的电话仍在通话中。
她一时情急,忘了挂。
林淮港亦是没挂。
......
许宗屿在急诊躺了半小时,醒了。
沈穗坐在椅子上,剥香蕉。
余光一瞟他,“三万。”
他蹙眉,“什么三万。”
“治疗费。”
“三万治我,华佗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