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宁神色温驯,轻声应道:“我记下了,奶奶。”
活了大半辈子,老**看人向来眼光毒辣。
相较程以宁那个心思活络的姐姐程念,老**更喜欢素来偏爱沉稳懂事、处事得体的程以宁,看得出来她心思端正,底色善良。
否则当初不会反对**津和程念在一起,而是宁可让他和程以宁结婚。
晚饭过后,老**执意留他们俩今晚在景园留宿一晚,早已吩咐佣人收拾好了房间,老**是什么用意,明眼人一眼便能看透。
晚上回到卧室,程以宁和**津面面相觑,虽然不是第一次赤诚相见,她始终有点放不开的感觉。
“你先洗漱还是我先去?”程以宁问道。
“你去吧。”
“嗯。”
程以宁来到衣帽间打开衣柜,就看到一系列**且布料极少的睡裙,她以前的睡衣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怎么全是这种睡裙。
算了,扭捏什么,都结婚三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拿上睡裙,进了浴室洗漱。
**津刚刚一进卧室,就感觉到不对劲,解开了领带,一股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很快意识到晚上喝的那碗汤有问题。
真服了老**的手段,多此一举。
等程以宁沐浴完毕走出浴室,一身轻薄睡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津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底骤然翻涌上来一阵燥热,火势燎原般席卷全身,喉头愈发干涩发紧。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程以宁不经意撞上他灼热的视线,脖颈倏地泛起一层热意。
**津淡淡颔首,转身迈入浴室,片刻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屋内缓缓传开。
浴室的水汽氤氲漫出,薄薄的雾气顺着门缝飘溢出来,缠绵在静谧的卧房里。
没过多久,里面的水流声骤然停歇。
一道低沉温润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刚沾过温水的微哑质感,格外撩人:“以宁,帮我个忙。”
程以宁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床沿,心头还残留着方才他灼热视线带来的温热余韵。
听见声音,她微微抬眸,轻声应道:“怎么了?”
“忘了拿睡衣。”**津的声音再度响起,混着朦胧的水汽,低沉又缱绻,“帮我递一下。”
程以宁依言起身,缓步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
木质衣柜裹挟着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她踮起指尖,堪堪够到叠放整齐的深色睡衣。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不知为何,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她走到浴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微润的门板,声线细软温软:“我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