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说有朱砂来吓大家,糊弄谁呢?”
我手紧了紧。
“你不想让我吃,我偏要吃。”
“我就是要抢你的东西,看你气得跳脚又不敢拿我怎么样。”
“而且你攒的那些好东西,最后全变成我的人情。”
她又走近一步,眼里满是精明的光:
“顺便告诉你,你那客户,宋哥早许给我了。”
“你那份方案,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签。”
我浑身一震。
她哼着歌转身走了。
他们躺在折叠椅上,啃着瓜子,刷着手机,有说有笑。
我把水瓶捏变形了,愣是一句话没说。
笑吧笑吧。
我也想看看过会你们还能不能笑出来。
我收拾完场地。
走到车旁边,一脚踩油门,直奔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天已经全黑了。
我刚给手机充上电。
消息跟炸了一样往外弹:
“你那个糕到底放了什么!花花不行了,吐得全是血!”
“你在哪!赶紧回来!赶紧救我们啊!”
我悠哉游哉的靠在驾驶座上。
一边照着镜子看我的过敏状况,手机一边公放着语音消息。
公司群里,前几条全是骂我的,一条比一条难听。
“周岁岁你疯了吧!你那破糕里到底掺了什么!”
“我们全倒了!宋哥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你等着坐牢吧你!”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有问题还让我们吃!”
骂了大概十几条,画风开始变了。
“岁岁姐……你在哪啊,打你电话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