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那个女人跳舞,陪她比赛,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站在一起,你病了,他却连你吃什么药都不知道。”
“中秋那天,你去礼堂找他,看见他和那个女人拿了夫妻组第一。”
“妈,你站在台下,像个外人。”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礼堂里的灯光和掌声忽然全涌了出来。
我看见自己站在台下,看见秦砚州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也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怪不得。
怪不得我每次见到他,心里都会难受。
第二天,我坐在花圃边晒太阳。
秦砚州还是来了,手里提着一袋梨,走到一半又停住。
我先开口。
“你过来吧。”
“为什么每天都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
“想照顾你。”
我扯了扯嘴角。
“以前怎么不照顾?”
秦砚州脸色白了。
“你想起来了?”
“没有全想起来,但女儿都告诉我了。”
秦砚州嘴唇动了动,哑着嗓子喊我。
“书意……”
我抬手打断他。
“你别解释。”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眶已经红了。
我心里忽然没有太多波澜。
我把那袋梨推回去。
“我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再把以前那些事捡回来。”
秦砚州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
他转身走的时候,背影晃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