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这倒腾一下,咱赚了多少?”陈小川问。
陈浩算了算:“泥鳅黄鳝赚了十八块,野兔赚了七块。扣去油钱和给村里的价,差不多三十块。”
陈小川眼睛瞪圆:“一天三十,一个月就是九百!浩哥,那咱不是发了?”
陈浩笑:“别急,后面还有大头。明天我下河再抓点甲鱼,顺便看看有没有鱼。然后过两天,去一趟县里,把这些天收的好货一次性出了。”
陈小川点头如捣蒜。两人骑着车回村,经过村口时,陈浩脑子里的热流突然跳了一下。
他猛地捏了刹车。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面,有团光点在闪,不亮,位置很深。
“小川,下车。”陈浩把车停好,走到老槐树底下。这树有几百年了,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根盘根错节,露出地面的部分被磨得光滑发亮。
陈浩蹲下来,手按在树根处。热流跳得更凶了。
地下有东西。
“小川,你回家拿把锄头和铲子来。”陈浩说。
陈小川不解:“浩哥,挖啥?”
“别问,快去。”陈浩说。
陈小川跑回家拿了锄头和铲子,陈浩接过来,在树根边挖了起来。村口人来人往,有村民好奇凑过来看。
“陈浩,你挖老槐树干啥?可别挖坏了,村里人说要动这树要坏**的!”一个老汉说。
陈浩停下手:“大爷,这树底下有个烂树根,都空了,不挖出来小孩容易绊倒。我顺便看看。”
他确实没往深挖,只在树根附近刨了半尺深。铲子碰到硬物,叮的一声脆响。
陈浩心里一紧。他小心拨开土,露出来一小片青黑色的瓦当。瓦当上刻着花纹,但被土糊住,看不清。
“浩哥,这是啥?破瓦片?”陈小川蹲下来看。
陈浩用袖子把瓦当擦了擦。那瓦当上的纹路是龙纹,雕工细密,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他心跳加速,没再继续挖,把土重新盖上。
“别吭声。”陈浩压低嗓子,“晚上没人的时候,咱再来。”
陈小川虽然傻,但陈浩的话他百分百听,他点点头,把锄头扛起来,假装没事人一样。
回到家里,陈浩没提瓦当的事。他把今天赚的钱数了,交给张小翠存着。李秋月给他端了碗水,眼睛看着他:“回来了?”
陈浩接过水咕咚喝干,抹了把嘴:“嫂子,过两天我想去趟县里,把咱家的山货出了。你跟我去。”
李秋月一愣:“我去干啥?”
“你懂行,帮我谈价。”陈浩说,“静静和小川也去。城里转转,买点东西。”
李秋月看着他,嘴角浮起一点笑:“你这是发了横财,想带我们出去见世面?”
陈浩笑了:“算是。以后咱家顿顿吃肉,还怕没机会上县城?先让你们熟悉熟悉。”
李秋静听见要上县城,从屋里跑出来,小脸兴奋得发红:“浩哥,我也能去?我还没去过县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