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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厂的工作我也让玉玲顶上去了,这几天你先在家里待着,等风头过去了再出门。”

乔盏月攥紧拳头。

他不但堵上了她自证澄清的后路。

还抢走了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工作。

乔盏月漠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眼底一片死寂。

在巷子里站了许久。

乔盏月去了一趟劳动局,填下了地质勘探队的报名申请。

之后,又拿着劳动局长给的通行证,走进军区医院:

“您好,我来做人流手术。”

对面的医生撑了撑眼镜:“真的要拿掉吗?”

乔盏月坚定地点头:“拿吧。”

再过半个月,她就要和地质勘探队一起出发了。

以后,她将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脚步。

乔盏月住了两天医院。

出院回家那天,她才真切意识到,她亲手剥夺了一个小生命的出生权。

后知后觉的痛让乔盏月抱着膝盖大哭了一场。

可她并不后悔。

到家时天已擦黑。

乔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晚餐。

纪妄也在。

他和乔玉玲坐在一块儿,正与乔父以及乔盏月的大哥乔强军推杯换盏。

个个脸上都挂着喜色。

乔玉玲脸上挂着两抹红晕,娇羞地躲进纪妄怀里。

惹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可欢快的场面被乔盏月的到来打破了。

饭厅一静,纪妄下意识地推开了乔玉玲,面上有些尴尬。

乔母讪笑了两声,起身迎过来:“盏月回来啦,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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