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家规森严,每月初一必祭祖。
嫁给傅烬寒两年,阮书禾每到这天,天不亮就起身。
净手焚香,摆果品,擦祖牌,从没出过任何差错。
所有人都说她是傅家的好儿媳,懂规矩知分寸。
可这次祭祖结束后,阮书禾却进了傅夫人的房间,要了一纸离婚协议书。
傅夫人蹙眉,“怎么?就因为我让你跪祠堂,你就要跟烬寒离婚?你别忘了,这段婚姻,是你两年前自己求来的。”
阮书禾摇头,“我只是突然发现,傅烬寒的心永远都不会为我打开。妈,两年了,我决定放弃他了。”
“书禾,你嫁给他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烬寒为人冷漠,两年了,你连这点都没习惯?”
阮书禾笑笑,“习惯了,可我累了。”
傅夫人挥挥手,“罢了,那就随你吧,离婚的事情,我来安排。”
“谢谢妈。”
这段婚姻的确是她自己求来的。
她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跌落泳池,是傅烬寒跳下来救了她。
后来她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
知道傅家要找人联姻,她求父亲上门帮她争取。
当傅夫人询问傅烬寒意见时,他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却让阮书禾高兴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嫁给他之后,傅烬寒冷漠依旧,除了每月固定的**日,几乎不碰她。
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也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让他爱上自己。
哪怕他对她永远严格,只要她犯了家规,他从不心软。
每次责罚过后,除了送来药膏,连安慰的话也没几句她都不埋怨他。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是不爱她,只是天性如此。
可今天,她才知道,不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祭祀刚开始,阮书禾就因为低血糖发作,没拿稳手中的盘子,供品散落了一地。
傅夫人当场沉下脸,让她在祠堂里跪了两个小时。
她想求傅烬寒帮自己说句话,哪怕半句都好。
可傅烬寒没动,只说了一句,“按母亲说的做,你坏了规矩,就该受罚。”
她当时依旧心甘情愿,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两小时。
当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回主楼时,却亲眼看见傅烬寒搀扶着一个穿着素净旗袍的女人下了车。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傅烬寒的伞全都撑在了女人的头顶,自己半边身子淋湿了却不在意。
跟女人说话时,他嘴角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阮书禾站在雨里,怔怔的看着。
她从没见过傅烬寒这样。
“听说了吗?少爷把夏小姐接回来了。”
“夏小姐?你是说少爷的那个白月光?当初她不告而别,少爷天天买醉差点出车祸死了。后来夫人逼着他结婚,他才娶了少奶奶。如今夏小姐回来了,那少奶奶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轮的到我们说吗?我看明天一早,这个家就要变天了!”
听见下人的议论后,阮书禾就知道,傅烬寒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会爱她。
既然如此,这段婚姻,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