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我海鲜档给寡嫂撑腰,我反手转让给黑老大》男女主角周明岚陈志远,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我在水产市场熬了五年,才把海鲜店做出口碑。季末盘点,却发现反而赔了二十多万。查了监控才知道,我老公陈志远背着我,把店里的帝王蟹、澳龙、海参礼盒一箱箱送去给他的寡嫂林曼柔。还拿我的营业款补贴她开花店养孩子。我质问他,他反倒不耐烦:“曼柔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吃你几只海鲜怎么了?”我没哭没闹,当晚锁了仓库,清点完所有库存,第二天就把海鲜排挡转让了出去。后来,林曼柔父亲过生日。陈志远为了撑面子,带着...
《老公拿我海鲜档给寡嫂撑腰,我反手转让给黑老大》精彩片段
我在水产市场熬了五年,才把海鲜店做出口碑。
季末盘点,却发现反而赔了二十多万。
查了监控才知道,我老公
陈志远背着我,把店里的帝王蟹、澳龙、海参礼盒一箱箱送去给他的寡嫂林曼柔。
还拿我的营业款补贴她开花店养孩子。
我质问他,他反倒不耐烦:
“曼柔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吃你几只海鲜怎么了?”
我没哭没闹,当晚锁了仓库,清点完所有库存,第二天就把海鲜排挡转让了出去。
后来,林曼柔父亲过生日。
陈志远为了撑面子,带着她一家来我店里挑货,专捡最贵的拿。
四只帝王蟹、六只澳龙、十条东星斑、十盒海参礼盒,装了三辆小推车。
他还拍着胸口说:“都是自家店,随便挑,不用给钱。”
可结账时,收银台后坐着的不是我,而是水产市场里出了名不好惹的邱振海。
邱振海把称重单往桌上一拍:
“八万六,刷卡还是转账?”
……
年底盘账那晚,水产市场的腥味被冷风卷进店里。
我坐在收银台后,把账本摊开,旁边放着监控回放。
帝王蟹少了七只,澳龙少了八只,海参礼盒少了十九盒。
我盯着账本,笑了一声。
几万块的货,在
陈志远笔下,全成了“损耗”和“员工失误”。
晚上十点,店门被推开。
陈志远带着一身冷气进来,嘴里还哼着歌。
看见我坐在收银台后,他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回家?”
我把账本推过去。
“解释一下。”
他扫了一眼,皱眉。
“年底盘账有差错很正常,你又不是第一年做生意,至于摆这张脸吗?”
我没说话,点开监控,把手机转向他。
屏幕里,夜里十一点半。
陈志远穿着黑色外套,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转身进仓库。
他搬出两箱海参礼盒,放到小推车上。
我问:“这是损耗?”
陈志远脸色一僵。
我又点开下一段。
他从水箱里捞出两只帝王蟹,又让工人拿了两只澳龙。
工人问:“陈哥,要记账吗?”
监控里的
陈志远摆摆手。
“我自己家的店,记什么账?”
我抬眼看他。
“现在呢?还要说是员工失误吗?”
陈志远伸手想拿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收。
“别急,还有。”
我点开转账记录。
“这一年,你陆陆续续给林曼柔转了二十几笔钱。”
“五百,一千,三千。”
“最大一笔,两万八,备注房租。”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
陈志远,林曼柔的花店,是你用我的海鲜店养起来的?”
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
周明岚,你查我?”
我笑了。
“你偷我的货,转我的钱,我查账倒成了我的错?”
“什么叫偷?”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滑。
“曼柔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日子不好过。我哥没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帮一把怎么了?”
“你帮她,可以拿你自己的钱。”
我指着账本,一字一句问他:
“凭什么拿我的帝王蟹?”
“凭什么转我的营业款?”
“凭什么用我凌晨三点抢回来的货,去给她撑花店的体面?”
陈志远猛地拍了一下收银台。
“你的?这店我没守过?我没搬过货?我不是你老公?”
“你是我老公,不是我店里的蛀虫。”
他脸色一下变得难看。
“
周明岚,你说话别太难听。”
我把账本翻到后面的流水,摊在他面前。
“年底要给供货商结账,要给员工发工资,要备年货。”
“你今天搬两箱,明天转三千,后天替她交房租。”
“你转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
陈志远避开我的视线,扯了扯领口。
“我又不是不还。”
“你拿什么还?”
我盯着他。
“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给林曼柔装体面的底气,都是从我店里拿的。”
他像被戳中痛处,脸色一变,声音猛地拔高。
“你别总把钱看得这么重!曼柔是孤儿寡母,你非要**她才满意?”
我看着他。
“我逼她?她来店里拿海鲜,我哪次收过钱?她说孩子可怜,我哪次拦着你帮?”
“可帮忙和偷拿,是一回事吗?”
陈志远冷笑:“你就这么贪图回报?”
我心口一冷,原来我这些年的退让,在他眼里不是情分,是我活该。
他继续说:“
周明岚,你别忘了,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我没嫌弃你,你还天天拿这点钱跟我闹。”
店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箱里的氧气泵还在响。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什么都不想争了。
我慢慢点头:“好。”
陈志远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继续往下翻转账记录。
最新一笔,是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六分。
金额三万二。
收款人,林曼柔。
备注只有一行字。
下季度房租,以后有我。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
陈志远。”
我的声音很轻。
“你今天就说清楚。”
“这个以后,是谁的以后?”
陈志远盯着那行备注,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