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算在我头上?”
周姨抿了抿唇。
“先生说,您额外花的每笔钱都要记账。”
“让您知道傅家没亏待您。”
我看着账单。
上面的字很清楚。
十二万。
药瓶里的药,还不如医院四十六块一盒的止疼片管用。
周姨把笔递给我。
“**,您跟先生服个软吧。”
“只要您认错,他不会一直这样。”
我签下名字。
“我可以向他道歉。”
“但五年前那件事,我没错。”
周姨愣了一下。
我没再解释。
那三千万到账后,只在我卡里停了九分钟。
可这个秘密,我答应过一个人,绝不能告诉傅砚深。
至少在危险彻底消失前,不能说。
4
第三年,我光吃药就欠了一百一十六万。
账本厚得像块砖。
每次周姨拿来让我签字,都会先说:
“这是先生的意思。”
我从不怀疑。
因为傅砚深真的恨我。
他拿走我的证件,断掉我的工作,把我关在半山别墅里。
我想买药,他说我装病。
我想多要两百块,他说我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