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还是好心的路人将我送进医院。
等顾祈川赶到时,我已经做完手术。
他跪在我病床前,满眼愧疚:“对不起,阿禾,都怪我忙着开会忘了给手机充电,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那时我心疼他工作忙,把所有委屈独自咽下。
可原来,我躺在手术台上九死一生时,他正在苏语的温柔乡里,抵死缠绵。
心脏像被硬生生撕裂,我努力掩盖嗓音里的颤抖:
“顾祈川,我们分手。”
顾祈川愣了一瞬,拽着我的手强硬地拉出包厢,
苏语也跟着出来。
刚走到没人的消防通道,他一把将我甩到墙上,额头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就要办婚礼了,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到现在,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家的面子。
我讥笑道:“让苏语当新娘呗。”
“***、黑丝...你俩现在也就差一场婚礼了吧。”
顾祈川一滞,眼眸颤了颤。
一旁的苏语却嗤笑一声:“沈禾,祈川都28了,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你自己被**过,有心理阴影,凭什么让祈川跟着你一块儿当和尚?”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顾祈川,眼眶瞬间红了:
“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顾祈川神色坦然,没有半分愧疚。
“是我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了,苏语也不是外人,不会乱说。”
一句话,彻底冻透了我的五脏六腑。
十八岁那年,妈妈带着我改嫁。
每天晚上,那个男人都会进入我的房间。
黏腻的视线,汗湿的双手……
从此我对亲密行为患上了严重恐惧症。
是顾祈川心疼地抱住我,一遍一遍地安抚:
“阿禾,脏的不是你,是那个**。”"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