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都不做,恐怕......没几天了。”
我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
医生愣住了,张了嘴刚想劝,我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我不想死。
只是,我真的没钱治病了。
当初周景铭跳海,我满心以为是自己**了他,愧疚得快要疯掉。
我把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拿了出来,给他买了最好的墓地。
我想,生前没能好好待他。
死后,总该让他睡个安稳觉。
办完这些,我身上已经分文不剩。
走廊里,姐姐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景铭,万一雪沉知道了,还像以前一样怎么办?”
周景铭轻轻笑了一声,语气笃定:
“她以为我死了,就在深山老林守了那块破墓碑那么久。”
“如果她知道我活着,只会更高兴。”
心已经痛到麻木,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可是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了。
时隔一年,我回到曾经和周景铭一起生活过的家。
客厅里,换了新沙发,是我最讨厌的碎花。
茶几上摆着姐姐最爱吃的酸梅。
我生活过的痕迹,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走进卧室,床头的结婚照被人摘了下来,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印记。
忽然想起这一年来,我跪在他墓前说过的那些话。
“景铭,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偏执。”
“如果你还活着,我一定好好爱你。”
“对不起,怪我冤枉了你,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哭得撕心裂肺,以为是我**了他,以为他至死都还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