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半天才挤出一句:
“雪沉……我终于找到你了。”
傅烬川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我冲他摇摇头,声音平静:
“你先**宿吧,我可以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周景铭,才转身离开。
周景铭缓缓站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雪沉……”
“我知道错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不见。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红得吓人。
“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胃还疼不疼?”
“都是我**,我不该装死骗你,不该和雨沉……”
他说不下去了,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嘴唇都在发抖。
“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这海风:
“周景铭,你说你离不开我。”
“可是我跪在你的空坟前磕头、咳血、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在哪?”
“我拿着胃癌确诊单给你看的时候,你又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你说我争宠,说我弄虚作假,说我又在演戏。”
“那天,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倒在血泊里。”
“现在又跑来说离不开我。”
“你究竟是真的离不开我,还是因为愧疚,想让自己好过一些?”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语无伦次:
“雪沉……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