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川!你真要去?她明摆着就是报复,你堂堂顾家独子,被未婚妻告进局子,传出去多难听?”
顾祈川抽出手臂:
“配合调查而已,查清楚就出来了。”
苏语压低嗓子,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沈禾现在摆明了要整你,你说不定真被她咬下一块肉来。你打电话给**,或者找你爷爷,把陈伯伯请出来打个招呼,这案子当天就能压下去。”
顾祈川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抹说不清的审视:
“陈伯伯是省里的关系,我爷爷退休七年了都请不动一回,你让我为了这个案子去动那张牌?”
苏语噎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接:
“那你也不能真进局子啊!顾家几代人谁进过那种地方?你爷爷要是知道了...”
“苏语。”顾祈川打断她,声音沉下来,“你到底在怕什么?”
苏语眼皮一跳:“我怕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替你叫个脱敏治疗,犯法了?”
“那你为什么死活不肯去?”
“我...”苏语咬了咬下唇,忽然换了副委屈的语气,
“我只是觉得丢人。再说你进去了,婚礼怎么办?亲戚朋友都等在酒店呢,****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顾祈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再追问。
转头对**道:“走吧。”
苏语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驶向分局的一路上,苏语一直没停嘴。
一会儿说沈禾忘恩负义,一会儿说这案子根本不成立,一会儿又压低声音给顾祈川出主意找律师。
顾祈川靠着车窗,一个字都没回。
到了警局,顾祈川径直走到前台:
“我要看沈禾的报案笔录。”
值班**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去档案室调材料。
苏语站在他身后,**手指,嘴唇抿成一条线。
五分钟后,**拿着文件袋走出来。
苏语忽然“哎哟”一声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脸色煞白:
“顾祈川……我胃疼……疼得不行了……”
顾祈川回头看她,皱了下眉:“刚才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