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长篇小说阅读
  •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长篇小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煮小酒
  • 更新:2024-06-03 20:39: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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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彻大夏的军事历史《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煮小酒”,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皇甫家对周彻废的认知,是深入骨髓的。皇甫龙庭?周彻也认出了来人。按辈分算,对方是他表兄。只不过,年纪要大了一轮。周彻依稀记得,母亲死后,皇甫龙庭也来京数次。在经学老师被原主气到吐血后,他曾不甘心的试图传授原主兵法、武艺。结果,气的拍马离雒。再出现,便是要带走皇甫韵。......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我甄氏也因他得福,转危为机,那便没有什么好犹豫得了!”

“阿武,你稍后安排管家,将殿下所居那一片全数买下来,给他重新修个府邸。”

“再替他选上三十六个美婢随身伺候,皇子便该有皇子的派头。”

“好。”甄武点头。

“府中收集的那些高手游侠,留下几个,其余的全给他送去。”甄楚河又道:“甄氏的将来,全在他身上,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回去马上办,办好了婉儿便登门送去。”

甄婉欣喜颔首:“好的父亲。”

周彻府,有客登门。

皇甫韵亲自迎接。

当立在门口的伟岸中年男子时,她明显一愣:“兄长,你怎么过来了?”

来人,凉州皇甫氏皇甫龙庭,当代嫡长子。

男子神情肃穆,话语不多:“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皇甫韵几乎不假思索:“我早已说过了,我得留在这。”

皇甫龙庭眼中冷芒一闪:“雒京的事已经传到凉州了,他废黜在即,你不走给他陪葬么?”

“不会的。”皇甫韵立即摇头:“兄长,阿彻他和以前不同了,皇甫家或许可以重新正视他……”

“好了!”皇甫龙庭抬手打断了她,微微侧身:“诸事早已成定局,当今诸位皇子个个人杰,他便是有些许改变,又如何是他几位皇兄对手?”

“近来雒都发生了一些事,您还不知道。”

兄长登门,这使得皇甫韵内心重燃希望。

如今的周彻不同以往,如果能帮他拉拢皇甫家出力,绝对平添一大助力!

“我不需知道。”皇甫龙庭摇头,道:“我此番不为其他,但你必须带回。”

“我不走。”

“你不走也得走!”

皇甫龙庭手一挥:“来人,请小姐回家!”

“是!”

几个捧剑女子应了一声,走向皇甫韵:“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皇甫韵怒道:“我想待在哪,这是我的自由!”

“姑姑已经不在了,我不能看着你送命。”皇甫龙庭喝道:“还等什么?!”

几名剑侍,同时出手。

“你们做什么?”

争斗未起,门口传来一声轻喝。

正是周彻归来。

皇甫韵目中寒光退去,下意识向周彻所在迈步。

“不准去。”

皇甫龙庭背对周彻,一手便将妹妹拦下。

周彻作为皇甫家的外孙,又是皇子,自然是被寄予厚望的。

皇甫妃死后,皇甫家对其是下了心思的,想要将其栽培成材,将来大树底下好乘凉。

结果花了三年时间,差点没把皇甫家人气死。

一个皇子,纨绔一些倒说的过去。

周彻呢?

笨不说,还怂的要死。

身为皇子,面对下人都唯唯诺诺,说他烂泥都侮辱了烂泥。

因此,皇甫家对周彻废的认知,是深入骨髓的。

皇甫龙庭?

周彻也认出了来人。

按辈分算,对方是他表兄。

只不过,年纪要大了一轮。

周彻依稀记得,母亲死后,皇甫龙庭也来京数次。

在经学老师被原主气到吐血后,他曾不甘心的试图传授原主兵法、武艺。

结果,气的拍马离雒。

再出现,便是要带走皇甫韵。

难道,这一次过来,又是……

“韵姐。”周彻进门:“到底什么事?”

“站住!”

皇甫龙庭背后,一名身材笔挺的年轻人将他拦住。

周彻瞥了他一眼:“你知道这是在哪么?”

年轻人目光桀骜:“我不在乎是哪。”

周彻神情冷了下来:“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啊,六皇子不是么?”他满不在乎:“那又如何呢?皇甫家人在议事,你先退到一旁去。”

“放肆!”

周彻呵斥:“在本殿府邸,竟敢对本殿无礼。”

“我不管你是皇甫家后辈还是哪个边地匹夫!来人,将他舌头割了,双腿打断,丢到门外去!”

但以一破十,问题还是不大的。

丢到军中,那也是能当做一军尖刀来使的。

甄武又带来了童仆百余人。

说是童仆,其实就是家中护卫。

只不过在雒京卸了刀,放到外面去也是能砍能杀的。

周彻将甲胄战马一并发给众人后,甄武兴奋的抖了抖他那杆泼风大砍刀:“我现在就想砍两个人过过瘾!”

甄氏虽然有钱,但造甲藏甲的事没敢干。

以往,甄武也只能披着皮甲过家家。

“那些贼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吃肉的,要不了多久的事。”

周彻翻身上马,目光森冷:“今天便来找麻烦了,随我同去。”

“是!”

周彻一行百余骑,迅速往邙山盐厂赶去。

盐厂。

为了协调盐厂诸事,骑营中郎将阎成,与大司农卢晃俱在。

郭登林年纪约二十出头,身材颇为高大,一脸邪异张狂。

不过,像他这种人,不张狂也难。

据传,郭贼起家之前,因强奸杀人获罪,沦为囚徒。

本当问斩,借灾情脱身,随后带头抢劫大族,最终一步步做大。

而郭登林这个人,自小书不曾念过,家里穷苦,老爹还被带去蹲大牢。

年少时被人瞧不起,等年纪大了些,很快步入父亲老路——依旧是个瞧不起的混混。

可没多久,他那老爹摇身一变,成了朝廷也奈何不了的起义军首领。

其本人,也号称河东太子。

如此大的人生变化,哪能不狂?

他只领数十骑入盐厂,见了卢晃、阎成二人,也不见礼,只是笑了笑:“你们两个应该是能说上事的?”

卢晃蹙眉,面露不喜。

他贵为九卿,便是天子王公相见,也不会这般无礼的。

作为武人的阎成,面对这名贼太子反是颇为客气,拱了拱手:“郭公子,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哈哈哈!”郭登林大笑:“阎将军我还是认得的……我说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么赚钱的买卖,不带兄弟一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阎成表情微僵,笑道:“公子还请里面坐,我们慢慢谈。”

“带路!”

郭登林毫无惧色。

他是贼,他怕什么?

该怕的是面前这群官!

他们要是敢动自己一根毫毛,那就是挑衅整个河东!

入座后,卢晃直接道:“以矿易粮,是有益于河东之事,你们为何……”

“别跟我扯这没用的,我没功夫听!”

郭登林一挥手,直接粗暴打断:“朝廷也别拿我们当傻子,下面的人拿矿换了钱粮,谁还给我们卖命?”

“轻而易举,就想把我等根基刨了,你这是在做梦!”

卢晃强压怒气:“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简单,一条路!”

郭登林伸出手指:“今后盐矿我们也占份,所获利润分我们一半。”

“你们这是做梦!”

作为主管财政的大臣,卢晃一听便怒了。

盐矿开动后,每年给府库带来的收益是以千万两计数的。

分贼一半?

你怎么不叫老周家把江山也分你们一半!?

“呵!”

郭登林冷笑,道:“不分也行,这玩意只要你们开始造了,我们要拿到方法轻而易举。”

“河东境内,此矿最是丰富,日后与朝廷无缘,这是其一。”

“其二,邙山盐厂我们也不会放过。”

“只要你们拒绝,三天之内,大军便至,将盐厂焚成废墟!”

卢晃须发皆张:“简直猖狂!这是朝廷所在,乃天子脚下!一帮贼寇,竟敢如此猖狂!”

“天子脚下怎么了?”

“猖狂又怎么了?”

郭登林嗤笑一声,道:“我不猖狂,朝廷便能放过我们么?”

“朝廷奈何不得我们,是因为朝廷剑不够利了,是我们拳头足够大了。”

钱氏赌场。

灯光昏暗,欢呼声、喝骂声交织。

周彻带着盖越、聂听风二人进入。

其中,聂听风为避免提前暴露,略作伪装。

“呦!这不是咱们的六......
被抄家的皇子,有,而且一抓一把。

有被天子抄的,有斗争失败被兄弟抄的。

但那是神仙打架,输也是输给同阶层的人。

可一个皇子,因为欠商户豪强的钱被抄家、被欺门踏户,这是何等耻辱?

别的不说,这个场子不找回来,周彻绝对沦为笑柄!

盖越目光一寒,轻声问:“殿下,要杀掉所有人吗?”

“不能动手,动手就更让他们抓住把柄了!”

皇甫韵走了出去,取出一块古玉:“这是皇甫家家传古玉……”

“不行!”

周彻和钱枫同时开口。

后者满脸贱笑:“什么古玉都不行,我看它都不值钱。不过,你要是舍得跟我走,这些东西我能缓他几天……”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钱枫踉跄退了一步,脸在同时肿起。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服软,而是盯着周彻阴笑不止:“殿下可真是威风啊!”

“是,您是天潢贵胄,被您打了我只能认。”

“但那又如何呢?我抄了你的家!”

“哈哈哈哈!”

“还有,身为皇子,还不起钱恼羞成怒打人,这似乎也是无德的表现吧?”

“贺大人,您可是亲眼所见,到时候记得帮我说话啊!”

“殿下做事,下官不敢置啄。”贺长林拱了拱手,看上去依旧客气:“只不过,我希望殿下还是能为名声考虑一二。”

啪!

周彻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钱枫脸上。

这一次力道十足,钱枫没能忍住,当场惨嚎了出来。

一颗牙落地,嘴角挂着血迹,愤怒且不解的看着周彻。

周彻冷冷一笑:“名声?我背的恶名多了去了,还怕添这一点?”

砰!

又是一脚踢在钱枫肚子上,将这厮踹在地上,一时痛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我的家不是那么好抄的。”

“滚吧!”

钱枫缓了过来,似乎还想过过嘴瘾。

“何必讨打?”

贺长林冲着他摇了摇头,向周彻一拱手:“下官告退了。”

一行人,将周彻家产与奴仆,悉数带走。

夜风吹过。

府中,仅剩木门一片,摇晃哀鸣。

望着立在门前的背影,皇甫韵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没事的……”

这么多年,她一直如此。

平日里对周彻尽量严苛,希望无可救药的他能稍加好转。

可一旦出事,即刻解下严肃,温柔抚慰。

周彻心头一暖,趁势捏住了润滑玉手:“当然没事。”

“抄个家而已,有之前流放三千里可怕么?”

“丢脸不可怕,可怕得是丢了脸拿不回来。”

一道人影,贴着地面,悄悄往外爬去。

周彻手一指:“把他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

盖越走了过去,提住了老乞儿的衣领,使其再次双脚离地。

“别……别杀我!”

“我错了,我不知道您就是六皇子殿下啊。”

“我该死,我该死!我今晚什么也没看见,呜呜呜……”

老乞儿以为周彻要杀他泄愤、灭口,吓得面无人色,又哭又叫。

周彻平静问道:“想报仇吗?”

哭闹声立止。

随后,他又沮着脸道:“殿下您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需要你动手。”周彻目光眯起:“钱氏开赌场,仇人应该不少吧?”

“有没有会赌的,带我过去找他们。”

老乞儿再次愣住。

下一刻,他双目通红,满是戾气:“好!”

做干净生意的,都遍布仇敌。

何况,做着本来就不干净勾当的钱氏?

雒京之外,分散着一片又一片的集市。

当中,鱼龙混杂。

老乞儿拖着瘸腿,掀开一个个发臭的席子、被窝,将人唤起:“想报仇吗?”

“报你娘!”

被子里探出一只脚,将他踹翻在地。

老乞儿掏出皇甫韵给的钱币丢了过去。

唰!

那人爬了起来,赶忙将他扶好:“亲爷爷,我没伤着您吧?您说,要孙子做什么?”

一个个人被陆续唤醒。

皇甫韵眉头紧蹙:“这些人能用么?”

其他皇子招人,要么世家名流、要么儒门才子、要么江湖鼎鼎有名的武夫……

到周彻这里,拉拢叫花子?

周彻微微一笑:“越是肮脏,越是干净。”

这些人,底层的不能再底层,他们背后没有任何力量渗透,他们的生命没有任何希望。

如果自己带他们报仇,再给他们一碗饭吃,他们能不给自己卖命?

不久,人影聚齐,足有五六十位。

老乞儿告诉周彻:钱氏能爬起来,全靠两手染血,仇人远不止这么多。

只不过,更多的人被钱氏直接做掉,或慢慢死去。

而这里有不少赌徒,赌场中默认的规矩:上门做生意,留人活路。

作弊、赢得太多不开窍的,也多是砍个胳膊什么的,直接将人性命做掉,便吓住其他客人了。

“这位是赌圣聂听风。”老乞儿又指着一个蓬头坎面之人道。

周彻眯起:“真赌圣还是假赌圣?”

“赌圣是真,就是蠢了点。”一人冷嘿一声:“他本是江南人,因赌技了得,便来京城发财。结果不长眼啊,跑去赢钱氏的钱,就成这样咯~”

长发之下,满面黑油,他平静的述说着:

“前年十月,钱氏一名子弟侮辱了我妻子。”

“我气不过,便去钱氏砸场,赢走了场中所有筹码。”

“钱氏恼羞成怒,将周围人驱散,将我按在赌桌上,抓着我的手帮我下注。”

“两把,倾家荡产。”

“他们又配合官府,抄了我的家,夺走了我妻子,还割去了我双耳。”

周彻点头,直接问道:“你还能赢吗?”

聂听风平静无比:“我从来不输。”

“很好。”周彻满意这个回答:“跟我走。”

“我有一个条件。”聂听风道。

“说。”

原本突然平静的他,忽然疯狂,狰狞道:“夺我妻者,我要杀他全家!”

周彻望着他,点头:“准。”

卧槽,竟然还能这样——

众人惊愕,而后恍然,接着一个个望着五皇子周明。

周明额头冒汗,对天子道:“父皇,儿臣绝没有诬陷六弟!昨夜……昨夜儿臣也喝多了,今早醒来后,是那几个下人对我说的。”

“笑话!”周彻嗤笑:“一个下人,也敢挑拨皇子间的矛盾,是嫌命长吗?”

“是我管教无方,又轻信了下面人。”周明一咬牙:“六弟,皇兄在这向你赔不是了!”

“陛下!”

没等周彻开口,便有大臣站出:“五皇子性情仁和,素与兄弟和睦,此事多是误会罢了。”

“是啊,五皇子和几位皇子可从未有过矛盾。”

“几个顽劣下人,拖下去砍了,就当给六皇子赔罪了。”

周明在朝中的人脉虽然不能和大皇子相比,但也远胜周彻这个弃子。

一时间,一群大臣跳出来当和事佬。

周彻目光泛冷:这群老梆子!之前老五一口一个废黜老子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

周彻转向天子大呼:“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天子稍作沉思,大袖一挥:“来人,将诬陷皇子的人拖下去砍了!”

“喏!”武士应声传来。

周彻暗暗摇头:果然,想要凭借这点小事放倒根基深厚的几个兄长,那是不可能的。

周明大松一口气,得意的瞥了老弟一眼。

天子又指着甄婉:“将甄氏一并处置。”

甄婉娇躯一颤,美目中流露出一抹哀意。

似认命般,将头颅低下。

周明面色难看,却不敢出言相救——毕竟,甄婉是替他背锅的。

“父皇。”周彻忽然开口:“所谓‘不举不究’,若是我这个受害人不要求追究甄氏责任,是否就能免过其罪责呢?”

众人都是一愣。

天子也茫然点头:“自是如此……怎么,你要宽恕甄氏?”

“是。”周彻点头,拱手道:“请恕甄氏之罪。”

甄婉猛然抬头,紧盯周彻背影,内心满怀愧疚。

天子点头:“行,既然你开口,那就准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今日你也是受惊了,可有所求?”

周彻不假思索:“愿得黄金一千万两。”

扑通——

场中,主管财政的几名官员差点一跤跌死。

千万两黄金?!

就是掏空了国库也没这么多钱,你怎么敢开得口啊?

天子面色一黑,没好气道:“换个靠谱的。”

周彻目视甄婉:“父皇,我与甄氏虽然没发生什么,但名声这东西只要污了便洗不干净。”

“与其让人造谣我和皇嫂有事,倒不如干脆将她许我做嫔?”

在大夏,皇子配偶分三等级。

第一为正室,曰妃,限一人;

第二为侧室,曰嫔,限三人;

第三为妾室,曰嫱,限九人。

讨要甄婉,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而是此女背后的庞大资源!

甄氏作为东海巨富,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要是把这娘们纳了,自己不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吗?

擦!

众人大跌眼镜。

让你提靠谱的,你就提这个?

你可真不要脸啊你……

皇甫韵狠狠刮了他一眼。

噗嗤——

大皇子首先没憋住,一时笑出了声:“六弟你倒是坦诚人,就是不知你五哥愿意不愿意。”

周明怒吼:“不行!”

他向天子弯腰:“父皇,这万万不可啊!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天子瞥了他一眼:“甄氏未曾过门,天下人有什么好笑话的?老六——”

“儿臣在。”周彻略低头。

“直接将甄婉许给你,只怕有失公允。”

“但既然未曾过门,就准你二人公平竞争。”

说到这,他平淡一笑:“男人嘛,什么都要靠争才有的。”

意有所指!

使场中众人,都心头一震。

五皇子看了周彻一眼,冷笑不止。

争?

你拿什么跟我争!?

周彻失望一叹:“是。”

“你也用不着失望,准你再说一件……靠谱点!”

周彻盯上了天子佩剑,道:“如今儿臣被人惦记上,希望能有一口好剑傍身,父皇能否赐儿臣九歌?”

九歌,剑名,天下名剑、夏皇八剑之一,锋利无比,斩铁如泥,出鞘吟颤如歌,故得此名。

周彻五位成年老哥,除了神经病老四外,其余四人在加冠时均得名剑一口,是他们作为皇嗣身份的象征。

而周彻距离加冠,尚有一月时间……

天子没有拒绝:“来人,去将九歌取来。”

“喏!”

一名宦官快步离去。

稍许,一名女官捧剑至周彻面前。

“谢父皇赐剑!”

周彻将剑接过。

九歌长三尺三寸,造型独特,剑柄剑鞘呈棱形。

未出鞘时,它更像是一把锏。

出鞘之后,可柄鞘相连,又能化作一口长兵。

见周彻捧剑,在场众人神色有变。

直接索要代表皇嗣身份的名剑,这老六藏得很深啊……

天子摆了摆手:“此事到此结束,没有其他事的话,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即将辞行时,五皇子与二皇子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出列: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嗯?”天子蹙眉:“还有何事?”

周彻捏剑的手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好哥哥又要捶他了。

果然——

“父皇,请将老六夺嗣!”

两人同时开口,面色阴冷。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必须一次踩死。

更何况,周彻今日的表现让他们明白:这小子平时在装傻!

“夺嗣!”场中一片惊声。

大夏王朝的皇子竞争,格外残酷。

皇子十八岁加冠,加冠之后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立嗣,保留皇子头衔,开府获取资源,准备进入下一轮的争储;

二是夺嗣,夺嗣后不再具备皇子身份,根据其之前表现、功绩获取爵位,然后驱逐到封地进行软禁。

周彻差点骂娘:这两狗日的,下手可真狠啊!

“六皇子明,文武不就,品行不端,多有狼藉之声。”

两人再次开口:“实在德不配位,为全皇室名声,请父皇将其夺嗣!”

片刻冷场后,几位大臣站了出来:

“两位皇子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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