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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新男友旅游小住，离开时冰箱藏尸》精彩片段

常年宅家的我妈和继父要来南城旅游，顺便想逛两天。
那时我刚好要去邻市出差。
继父在电话里问我：“小沉，你那房子空着吧？我和**住酒店也浪费，能不能借住几天？”
我没多想，把门锁密码发了过去。
出差最后一晚，她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冷冻里给你备了点东西，回来早点吃了。”
然后，我再也联系不上她和继父。
我赶回南城，打开门的一瞬间，先闻到一股刺鼻的清洁剂味。
屋子干净得离谱。
地板没有一根头发，厨房台面亮得反光，卫生间下水口像被强酸刷过，呛得人喉咙发疼。
可冰箱满了。
冷冻层里，一袋袋冻肉、汤料、馅料、半成品菜，被码得整整齐齐。
每袋上都贴着标签。
字迹像我妈。
我以为那真是她给我留的饭。
直到法医朋友来我家，随手打开冰箱，拿起一袋冻肉。
他原本还在跟我开玩笑。
下一秒，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我问他：“怎么了？”
他把袋子放回去，拉住我准备关冰箱的手。
声音低得吓人。
“韩沉，别碰。”
“现在报警。”
1.
我妈最后发消息那晚，我正在酒店改汇报材料。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
手机弹出消息时，我只扫了一眼。
“冷冻里给你备了点东西，回来早点吃了。”
我回了个“好”。
之后继续忙到凌晨。
第二天上午，我给她打电话。
关机。
继父周启良也关机。
我一开始没多想。
他们俩都不太会用智能手机，电量经常用到自动关机。
我妈以前还干过把手机放包里，响了一路也听不见的事。
可到下午，两个人还是打不通。
我心里开始发慌。
原计划周日回南城，我临时改签到周六晚。
晚上八点，我拖着箱子站在自家门口。
输入密码。
门锁“滴”了一声。
屋里一片死寂。
没有电视声。
没有我妈一边嫌我乱一边收拾东西的声音。
客厅被收拾过。
沙发靠垫摆得像陈列。
地板拖得发亮，连墙角的灰都没了。
这确实像我妈。
她年轻时在食堂后厨干过十几年，后来又摆过卤味摊。
她最看不得脏乱。
厨房更夸张。
灶台没有油星。
水槽没有水渍。
刀架里的刀一把把擦得锃亮，刀柄方向全都一致。
垃圾桶换了新袋子，里面空空荡荡。
卫生间味道最重。
管道疏通剂混着消毒水，刺得我眼睛发酸。
地漏边上残留一圈白色泡沫干痕，像被反复刷过。
我皱了皱眉。
但我没往命案想。
我只是觉得我妈太折腾。
她总这样。
来我这住两天，能把抽屉里的袜子都按颜色叠好。
我在储物间看了一圈。
少了一个墨绿色大旅行袋。
那袋子很能装，我搬家时买的。
我给我妈发语音。
没回。
给周启良发消息。
也没回。
我打开冰箱想拿瓶水。
冷冻层几乎被塞满。
透明密封袋一层层摞着。
标签贴得工整。
“炖汤。”
“红烧。”
“包饺子。”
字像我**。
方方正正，最后一笔总往下压。
我盯着那些冻得发白的肉块，心里忽然一阵不舒服。
但我还是关上了冰箱。
我告诉自己，也许他们临时回老家了。
也许手机丢了。
也许明天就联系上了。
九点多，程野来了。
他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路过我家，说给我送一份体检报告，顺便蹭饭。
一进门，他就捂了下鼻子。
“你家这是刚做完灭菌实验？”
我说：“我妈来住过，她爱干净。”
他没接话。
走到厨房，拉开冰箱。
“我看看**给你留什么好东西。”
几秒后，他没声音了。
我转头看他。
他手里拿着最上面那袋肉，脸色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