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姜喻是《规则怪谈?我只是个跑龙套的啊》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泡泡糖有奶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绝密档案·残页:LM-00-UNKNOWN:不明:边缘焦黄,疑似从某份焚毁档案中抢救——。,你应该已经猜到了——,都拿不准了。如果我哪天看起来太正常了,麻烦提醒我一句:你是个演员,别当真。——林默,写于……(落款日期被烧掉了。背面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笔迹完全不同,像另一个人批注的:)“这孩子三岁。谁能看懂他写了什么?”(注:本残页于终局之战后被第三行动科科长姜喻从档案室调出,与最终报告共同封存。)...
《规则怪谈?我只是个跑龙套的啊》精彩片段
绝密档案·残页
:LM-00-UNKNOWN
:不明
:边缘焦黄,疑似从某份焚毁档案中抢救
——。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都拿不准了。
如果我哪天看起来太正常了,麻烦提醒我一句:
你是个演员,别当真。
——
林默,写于……
(落款日期被烧掉了。背面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笔迹完全不同,像另一个人批注的:)
“这孩子三岁。谁能看懂他写了什么?”
(注:本残页于终局之战后被第三行动科科长
姜喻从档案室调出,与最终报告共同封存。)
——————
林默是被推开门的声音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的动静弹醒的。他在观察区住过三回,耳朵早就练出来了——这动静是护士查房,不是来给他加被子的。
“
林默,起床。”
他扒着床沿坐起来,头发睡得东倒西歪,T恤后背皱成一团。窗外的天是那种发灰的白,像洗了太多水的旧床单。
“姜医生今天查床,你老实点。”护士扔下一句,拖鞋啪嗒啪嗒走远了。
“得嘞。”
林默应得比谁都快。
他掀开被子下地,脚在床底下摸了两下,没摸着拖鞋,只好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地砖凉,他缩了一下脚趾。
走廊里已经有别的病友在晃。
靠门三号床的张大爷蹲在墙根,拿一截粉笔在地上画圈,画了擦,擦了画,嘴里念念有词。
林默端着牙杯路过,冲他点点头。
“张大爷,早啊。”
张大爷没抬头。
他画的圈一个套一个,从大到小,最里头那个圈里写了个什么字,写了又涂,涂了又写。
林默蹲下去瞟了一眼,没看清,只觉得那字歪歪扭扭,不像活人写的。
“大爷,你找什么呢?”
张大爷的粉笔停了半秒。
“找钥匙。”他说。
“啥钥匙?”
“开那个门的钥匙。”张大爷往走廊尽头努了努嘴,“门在那儿,钥匙不知道丢哪儿了。”
林默顺着他的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尽头是堵墙。墙上挂着灭火器,灭火器旁边有个防火告示。什么门都没有。
他收回视线,没接话。
林默也不尴尬,自顾自接水。水房的水龙头拧到最大才出热水,他拿牙杯接了半杯,凑到嘴边试了试,烫得直吸气。
“又来啦?”隔壁床的小赵探出头。小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上回跟
林默一块进来的,这次是二进宫。
“嗯。”
林默叼着牙刷,含糊地问,“这次伙食怎么样?”
“中午有***。”
“真的?”
“李大妈炒的,咸得要死。”小赵扒着门框,压低声音,“但比上回的白菜帮子强。”
林默**牙刷点点头。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昨晚没吃完的半个面包,硬得像块砖。他掰下一角塞进嘴里,干得直伸脖子。
他又从床头柜摸出一盒牛奶,吸管戳进去,*了一大口。牛奶是前天发的,盒角都压扁了,凉的。
“你那面包留着干嘛?”小赵看他。
“备粮。”
林默认真地说,“人是铁饭是钢,观察区的饭说没就没,兜里没点硬货心里发慌。”
“你那牛奶都放两天了。”
“牛奶没事,牛奶有防腐剂。”
林默又*了一口,“面包不行,面包软了就不顶饿。”
小赵乐了:“你这哪是来看病的,你这是来蹲点的。”
“我就是个跑龙套的,能有地方蹲着就不错了。”
林默把剩下的面包用油纸包好,塞回枕头底下。他坐回床沿,翘着二郎腿,开始给小赵传授经验。
“我跟你说,这地方生存有讲究。”
“你讲你讲。”
“第一,护士**的时候喊疼,得喊出层次感。先小疼,‘嘶——’,过两秒再大疼,‘哎哟我去’,她一听你反应真实,手就轻,少扎两针。”
小赵听得眼睛都直了:“这也行?”
“第二,医生问话别全说,也别全不说。你全说,她觉得你清醒;你全不说,她觉得你严重。你就说一半,留一半,她摸不透你,就不会随便给你加药。”
“那第三呢?”
“第三,”
林默指了指墙根画圈的张大爷,“别跟张大爷对视超过三秒。他不是疯,他是在找东西。你帮他找着了,他就把你当东西找。”
小赵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假的?”
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哪知道,我吓唬你玩的。”
小赵:“……”
“**,”
林默压低声音,“别往走廊尽头看。”
“为啥?”
“我上回来,走廊尽头是堵墙。这回来,那堵墙好像折了一下。”
林默皱着眉,“说不上来,就是你盯着它看久了,觉得那墙比昨天近了两米。”
小赵下意识往走廊尽头瞥了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
林默耸耸肩,“我就是提醒你。那地方不该看就别看,跟咱们拍戏一个道理——镜头没对着你,你就别往镜头里凑。”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默一扭头,看见一个穿黑外套的女人走过来。短发,步子很快,手里夹着个病历本,腰上别着两把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对讲机,又像别的什么。
“姜医生。”
林默立刻把二郎腿放下来,坐得笔直。
姜喻停在他床前,翻开病历本。
“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姜医生。”
林默乖得像换了个人,“就是隔壁床打呼,响得像电钻。”
姜喻头也不抬:“那是监控的排风。”
“哦。”
她合上病历本,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林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墙。
病房的墙是那种发旧的米**,墙皮翘起来一块,像没人补。
林默看了两秒,忽然觉得不对。
那块翘起来的墙皮底下,有东西在动。
不是虫子。虫子不会一滚一滚的,像隔着一层纸,有个圆溜溜的东西在墙皮底下慢慢爬。
林默眯起眼,盯着看了三秒。
他看见那东西从墙皮的左边滚到中间,停了一下,又往右滚。滚过的地方,墙皮跟着鼓起来一个包,又落下去。
像有谁在墙的那一面,拿眼睛贴着墙,一点一点地挪。
那颗“东西”睁开了。
是一只眼睛。
乳白色的眼白,黑眼珠子转了半圈,正对上
林默的视线。墙皮底下,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很慢。
慢到
林默能看清它眨眼的时候,眼皮下边还有别的东西——不是皱纹,是一层一层叠起来的、更小的褶,像鱼鳞。
林默没躲。
他看了两秒,转头冲
姜喻说:“姜医生,你们医院装修挺阴间啊。”
姜喻抬眼:“什么?”
“那墙皮底下有东西在动。”
林默伸手指了指,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只眼睛,白多黑少,刚冲我眨了一下。你们这墙是空心的?”
姜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皮翘着,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
“
林默。”
“哎。”
“昨晚的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
林默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仰头吞了,“就那**子,苦了吧唧的。”
药瓶在床头柜上滚了半圈,标签朝外。标签上没写药名,只贴了个白底黑字的条子:维生素。
林默看了那标签一眼,没说话。
他上回进来就发现了。这瓶子里的东西跟他在外面吃的维生素长得一模一样,淡**,椭圆形,嚼开了一股橘子味。他没戳破。戳破了,万一真给他换成别的呢。
姜喻盯着他看了两秒,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
“躺回去。”
“啊?”
“按床。”
林默脸垮下来:“姜医生,我真看见东西了——”
“按床。”
他躺下去的时候还在嘟囔:“真的,那眼睛长在墙里,白多黑少,你们不信……”
姜喻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支针管,弹了弹。
林默一看那针管,声音立刻小了。
“放松。”
“姜医生,我这病是不是又重了?”
“维生素的副作用。”
“哦。”
针管扎进胳膊,
林默嘶了一声,又立刻补了一句:“疼——哎哟我去。”
姜喻手上没停:“层次感不错。”
林默:“……”
药劲上来得快。他眼皮开始发沉,耳朵里嗡嗡的。迷迷糊糊间,他听见
姜喻在跟护士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典型的接触性幻觉,伴随夸大性叙述。按D级观察处理,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
“他刚才说的那个墙……要不要报修?”
“墙不用修。”
姜喻说,“给他加个床挡,他再往下爬,摔了麻烦。”
林默想举手说他不是要爬,他就是想去看看那只眼睛长什么样。可手抬到一半,啪嗒掉回床上。
他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飘向走廊。
走廊尽头,张大爷还在画圈。
画着画着,张大爷的粉笔停了。他慢慢抬起头,往
林默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往旁边挪了两步。
不是躲
姜喻。
姜喻站在
林默床前,背对着他,他根本没看
姜喻那边。
他是往远离
林默病床的方向,挪了两步。
粉笔头“啪”地掉在地上,断成两截。
张大爷盯着
林默床的方向,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林默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面包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