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盏月从未得到过的。
她愣了愣,抬起头:“为什么要……”
纪妄截断了她的话:“盏月,你放心,虽然你今天遭遇了那样的事,但我不介意的。”
那样的事?哪样?
乔盏月一头雾水,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纪妄紧紧扼住她的肩:“我一定会亲手抓住那群脱你衣服的畜生,把他们一个个送进牢里去。”
乔盏月瞳孔瞬间放大。
她想否认。
纪妄却强行揽住她,借着遮挡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出了纺织厂。
等走到没有人的巷角,纪妄才松开手:
“盏月,你听我说,今天玉玲回去的路上,被几个该死的畜生脱了衣服羞辱,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看到了,我一着急,就喊成了你的名字,大家就把她当成了你。”
乔盏月全身血液一凉,忍不住尖声质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解释?还故意让误会被坐实?”
纪妄眼底的那抹愧疚很快被不耐烦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