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妾跑路,疯世子追她回府》是网络作者“青芜见月”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徐宝桢萧衍,详情概述:徐宝桢睁开眼睛,男人半敞的胸膛就堵在眼前。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是她那双蹬出去的脚。砰!重物落地声,还有随之而来的男子闷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徐宝桢猛地翻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在床上。窗外亮如白昼,屋里半明半暗,足以看清房中陈设。这是徐家偏院?地上的人爬起来,扑扑拍打衣裳。“我沐浴了。”男人嗓音低沉柔和,带着几分委屈。徐宝桢脑子里嗡的一声。萧……萧衍?不对!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上围栏,瞪大眼睛望着...
《重生小妾跑路,疯世子追她回府》精彩片段
徐宝桢睁开眼睛,男人半敞的胸膛就堵在眼前。
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是她那双蹬出去的脚。
砰!
重物落地声,还有随之而来的男子闷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徐宝桢猛地翻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在床上。
窗外亮如白昼,屋里半明半暗,足以看清房中陈设。
这是徐家偏院?
地上的人爬起来,扑扑拍打衣裳。
“我沐浴了。”
男人嗓音低沉柔和,带着几分委屈。
徐宝桢脑子里嗡的一声。
萧……
萧衍?
不对!
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上围栏,瞪大眼睛望着眼前人。
男人披一件月白短衫,一手扶着后腰立在床前,腹部似搓衣板上雕花,块块分明,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是没开口。
真的是
萧衍。
徐宝桢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难道没死透,得救了?
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手腕,光滑细腻,皮都没破一点。
不对!
喔喔喔——
公鸡打鸣,吓了
徐宝桢一个激灵。
男人走近,俯身过来喊她:“宝桢?”
他还喊她宝桢!
被她踹下床依旧对她克制、温柔。
徐宝桢一下扑到床头,抓起两个枕头捏了捏。
一个是决明子儿的,一个是樱桃核儿的。
……她重生了!
回到了襄王世子
萧衍认祖归宗前。
手腕被人握住,前世惨死的恐惧感突然袭来,
徐宝桢大力甩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双脚刚落地,腿一软,扑通跪在了
萧衍面前。
萧衍一愣,轻叹一口气,也跟着跪下了。
“床**都不爱跪,怎的还跪地上了?这又是什么新花样?”他语气绵软无奈:今夜不行啊。再有不到两个时辰,我又得出工扛大包。”
亲王世子这一跪,把
徐宝桢胃里那翻腾的恶心都给吓回去了。
她根本没注意
萧衍说了什么,对着他一个头磕下去,语无伦次:“爷,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徐宝桢反应过来不对,及时住了口。
萧衍本能地跟她对磕。
爷?
妾身?
萧衍意识到不对劲,磕头的动作顿住,旋即起身,一把将人捞起,放回床上。
他伸手抚过她湿漉漉的额头,低声惊呼:“你生病了?身子不适怎么不说?哑巴了?”
徐宝桢脑子里一团浆糊,正愁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怪异言行,
萧衍就替她找好了借口。
“我也没有很难受,就是有些口渴。”
徐宝桢说话有气无力,嗓子有些哑。
萧衍几步跨到桌边点了灯,倒了小半杯水端过来,递到她嘴边:“水凉了,少喝一点润润喉,我再去烧。”
徐宝桢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冰凉的水入喉,发紧的喉咙舒缓了不少。
“出了一身汗,我去烧水给你沐浴。”
萧衍扶她躺下,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嗯。”
徐宝桢乖顺地点头。
浑身黏腻,恍惚间还感觉自己躺在乱葬岗的泥坑里。
吱嘎一声响,
萧衍开门出去了,随即又是吱嘎一声响,门关上了。
徐宝桢头一回觉得这吱嘎吱嘎的声音是如此亲切,令她对现世的一切稍微有了一点真实感。
她本是京城一官员的外室女,生父一家被满门抄斩,娘带她逃到乡下。
初见
萧衍,他被毒蛇咬伤倒在路边,路人给他喂了解毒药丸,匆匆离去。
徐宝桢见他生得俊美不凡,穿一件竹青色云绫长衫,发髻上插一根白玉簪,以为是个富家公子,起了贪念。
萧衍醒来却说自己无亲无故,除了有间瓦房栖身,一无所有。
徐宝桢当时就傻眼了。
那你穿得人模狗样的?
彼时邻居家儿媳妇又挨恶公婆打骂了,她再次被那凶狠的阵仗吓到。
萧衍条件虽差点儿,但无父无母这点好啊。
于是她当机立断,假冒他救命恩人,赖上了他。
萧衍带她回到县城,辛辛苦苦赚钱,将她养得白**嫩、花枝招展。
他心甘情愿给她当牛做马,任她呼来喝去,对她百依百顺。
然而
徐宝桢不知足。
心比天高的人,向往幼年记忆中京城的繁华,非要他卖了县城的小院,带她来京城。
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来了京城,才知卖小院那几个银子,在京城只能买间茅房。
偏僻破旧的房子,她又不愿住。
于是
萧衍咬咬牙,租下了将作监丞徐绍怀家的偏院。
京城物价贵。
为了维持她在县城时的生活水准,
萧衍做了八份工,还要读书考功名,忙得像陀螺转个不停。
直到他参加殿试被皇帝认出来。
救命真相也随之揭开,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人美心善的高门贵女。
襄王妃给了恩典,允
徐宝桢在世子娶正妻后入府做妾。
她闹着要见
萧衍,被强行送走。
她不甘心,偷跑回京城,对
萧衍围追堵截、死缠烂打。
最后被贵女的表哥绑走,惨死乱葬岗。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阴恻恻的声音。
“这就是那小**?”
“是,国舅爷。”
“区区贱民,若非襄王府早早将她送走,早该见**了。给我狠狠打!蘸盐水打!再挑了手筋脚筋,扔去乱葬岗,叫她长长记性,下辈子投胎本分做人。”
徐宝桢紧紧攥着被子,浑身发颤。
门吱嘎一声响,
徐宝桢回神,又渐渐放松下来。
萧衍举着浴桶进来,从桶里拿出澡豆儿放一边,随即又提来两桶冷水,两桶热水,哗哗倒进浴桶。
他做事很有条理很快,试好水温后走到床边,伸手就要给
徐宝桢解衣裳。
“不要!”
徐宝桢一把按住衣襟,有些激动:“我自己来。”
萧衍眉头一蹙,怔怔地缩回手,目光沉沉望着她。
她垂着眼皮,眼睫轻颤。
“你……先出去吧。”
徐宝桢竭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些,可出口的话还是隐隐有些发抖。
“不要我帮你?”
“不用。”
“那我先抱你进去,你这样……别摔了。”
“不用。”
萧衍给她拿来寝衣、棉布巾,放在浴桶旁边的架子上,语气平淡:“我在门外,有事喊我。”
徐宝桢轻轻嗯了一声。
听着门开了又关上,她才起身**。
泡在温热的水里,满身的疲惫感、虚无感瞬间消散大半。
她仰头靠在桶沿,长舒一口气。
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濒死前的忏悔,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
这一世,不再纠缠,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