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书名:《娘亲五次要我命,这次蒙古四十九部护我降生》本书主角有抖音热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星期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攒了十世功德,终于能投胎成太子。结果我刚投到娘亲的肚子里,她就次次都把我搞死。第一回,她自跌阶前嫁祸容嫔,晋了婕妤。第二回,她饮下红花诬陷令嫔,升了容华。第三回,她撞向山石攀咬舒妃,封了嫔位。第四回,她吞下寒食栽赃内务府,登了妃座。每一次魂飞魄散前,她都摸着肚子轻声说:"下次娘一定好好待你。"这是第五次。我刚稳住胎息,就听见她对心腹低语:"等满三个月,我便摔在颖妃面前。只要扳倒她,后位再无人能与...
《娘亲五次要我命,这次蒙古四十九部护我降生》精彩片段
我攒了十世功德,终于能投胎成太子。
结果我刚投到娘亲的肚子里,她就次次都把我搞死。
第一回,她自跌阶前嫁祸容嫔,晋了婕妤。
第二回,她饮下红花诬陷令嫔,升了容华。
第三回,她撞向山石攀咬舒妃,封了嫔位。
**回,她吞下寒食栽赃内务府,登了妃座。
每一次魂飞魄散前,她都摸着肚子轻声说:
"下次娘一定好好待你。"
这是第五次。我刚稳住胎息,就听见她对心腹低语:
"等满三个月,我便摔在颖妃面前。只要扳倒她,后位再无人能与我争。"
我笑了。
四次都等不来出生,那我换个娘便是。
反正谁是我娘,谁才是皇后。
我扭头投进了那位母族强大背后是**四十九部的颖妃腹中。
1
我在温热胎息里缓缓睁开魂识。
周遭萦绕着金玉颜独有的血脉气息,像一张缠了我五世的网。
这是第五次。
我没有像前四回那样,迫不及待贴向她心口。
只静静收敛所有魂息,安静听着殿内低语。
内室,心腹女医压低嗓音,字字清晰落进我的魂里。
"娘娘,臣仔细诊过,这胎依旧是男胎。"
金玉颜指尖摩挲着平坦小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欢喜。
"既是男胎,那便好让他为本宫献上一份力。"
"娘娘放心。臣早已备好鸽血,还有药性隐蔽的滑胎药引。到时候脉象看不出破绽。"
金玉颜轻笑一声,冷意藏不住。
"甚好。这一胎必须拖垮颖妃。扳倒她,后位再无一人与我相争。"
一字一句,凿在我的魂魄上。
我下意识蜷紧残缺的魂体,心底一片冰凉。
没有意外,没有半分惊喜。
我早该清楚,从没有一次怀胎,她是真心盼我降生。
尘封的记忆翻涌上来,刺骨痛感顺着魂脉蔓延。
第一胎我刚凝出完整胎魂,满心欢喜贴紧她心口,贪恋这一丝血脉温情。
她却端来一碗漆黑药汤,尽数饮下。
剧痛席卷魂魄,我寸寸碎裂,她嫁祸容嫔,顺理成章晋封婕妤。
第二胎她主动服下红花落胎药,构陷令嫔,稳稳升作容华。
第三胎她撞向假山嶙峋石面,浑身是血攀咬舒妃,如愿得封嫔位。
**胎她日日进食寒凉寒食,慢性耗损我的胎魂,事后栽赃内务府照料不周,直接登上妃座。
每一回魂飞魄散前,她都会轻柔抚腹,重复那句哄骗——
下次娘一定好好待你。
我缓缓收回原本贴向她心口的魂影。
不贴了,不靠了。
这般虚假的温情,我再也不稀罕。
金玉颜指尖轻轻覆在肚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乖孩子,等娘扳倒颖妃坐上后位,下次你再来投胎,便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尊贵。
我在腹中无声冷笑。
要用我五次魂飞魄散、受尽割裂折磨换来的尊荣。
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静下心,细细梳理后宫一众妃嫔。
德妃育有皇子,根基稳固。
其余嫔位贵人,要么身怀子嗣,要么满心算计,个个都和金玉颜一路人。
唯独一人入了我的眼——颖妃。
**巴林王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背后是整个**四十九部,巴林王手握十万兵权。
她身居妃位,盛宠多年,腹中却空空荡荡,从未孕育过孩儿。
金玉颜怀胎,只为拿腹中骨肉做宫斗垫脚石。
可颖妃,她是真心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心底敲定主意。
金玉颜还在和女医敲定栽赃细节。
句句不离如何取我性命,铺她的后位坦途。
我闭紧魂识,再不肯听她半分虚情假意。
2
我没法立刻逃离这副胎腹。
魂魄有天道桎梏,唯有金玉颜与颖妃肌肤相触的瞬间,我才能换入另一具腹中。
接下来几日,我只能被迫留在金玉颜体内蛰伏。
她日日装模作样饮用安胎汤药,指尖一遍遍摩挲小腹。
"乖,再忍一阵子,委屈你这一回。"
可转头,她便召来心腹女医,反复核对滑胎药引,盘算如何将所有罪责推给颖妃。
我借着殿内婢女、太医闲谈的碎语,一点点拼凑颖妃的全貌。
她出身草原,自幼随父兄习武,性情骄烈坦荡,从不会玩后宫阴私栽赃的手段。
娘家重兵在手,势力滔天,皇帝心底始终忌惮草原藩部。
哪怕颖妃独占圣宠多年,位至妃位,偌大宫殿却始终没能迎来一儿半女。
宫里人人都说,是皇帝暗中动手,断了她孕育子嗣的机缘。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金玉颜有孕,是把骨肉当成往上攀爬的祭品。
颖妃若是能怀上身孕,只会满心欢喜,拼尽一切护好孩子。
跟着金玉颜,等待我的只有魂飞魄散。
去往颖妃腹中,我才能真正安稳降生。
第七日傍晚,金玉颜坐在妆台前,对着菱花镜细细贴鎏金翠钿。
贴身婢女翠儿神色慌张,猛地掀帘闯入内殿。
"娘娘,太后传下懿旨!明日辰时,后宫所有妃嫔齐聚慈宁宫,商议陛下万寿节献礼单子。"
金玉颜握着玉梳的手一顿,眼底瞬间亮起**。
她放下梳子,低头望向小腹,嘴角勾起算计的笑意。
"当真?"
"千真万确,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送来的口谕。"
我蜷缩在温热胎息里,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只盘算着,借着慈宁宫众妃齐聚的机会,坐实颖妃善妒害孕的罪名。
她抬手轻轻**肚皮,语气轻快。
"真是天赐好机会。万寿节前后,本宫定要把这场戏办得风光体面。"
她满心都是如何借我这一胎,毁掉颖妃,扫清后位阻碍。
可我心里只盘算另一件事。
明日慈宁宫,后**嫔尽数到场,颖妃必然出席。
金玉颜一定会主动凑上前,制造近身接触的机会。
那便是我唯一脱身的窗口。
金玉颜还对着铜镜,反复演练柔弱受惊的神情,嘴里低声彩排摔倒时的哭诉说辞。
她笑得得意,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我沉寂在漆黑腹底,也悄悄弯了弯魂体。
她盼着一举扳倒颖妃。
我却盼着,借着这场精心策划,彻底挣脱她的掌控。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由她摆布,沦为**夺利的牺牲品。
3
次日辰时,慈宁宫大殿暖意融融。
太后端坐主位,眉眼温和。
底下一众妃嫔按位份依次站立,轮番上前禀报万寿节献礼。
德妃率先上前,柔声说要编排一支祈福献寿舞。
宸妃备下亲手绣制的百寿图。
低位份贵人争先恐后,或是谱曲,或是作画,各显神通讨好圣驾与太后。
金玉颜站在队伍中段,自入殿起,手掌便一刻不离小腹。
她动作刻意放缓,时不时蹙一下眉,装作胎相不稳的模样。
一举一动都在提醒所有人,周遭妃嫔频频侧目。
我在腹中冷眼旁观,心底只剩嘲讽。
谁都不知,这腹中孩儿,早已被她标好了牺牲的价码。
太后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立于末位的颖妃身上,淡淡开口。
"颖妃,今年圣上万寿,你预备了什么心意?"
颖妃一身绯色宫装,眉眼自带将门女子的骄矜,闻声不慌不忙起身屈膝行礼。
声线平稳坦荡:
"回太后,臣妾本就不如众姐妹的才艺,就不如污了皇上的耳朵了,我父王送来了很多巴林部的贺礼了。"
太后闻言含笑点头。
"有心便好,比起浮华珍宝,这份诚心难得。"
金玉颜侧头瞥向颖妃,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轻蔑与嫉妒。
我依附血脉感知到她心底翻涌的恶意。
她看不上颖妃坦荡无争的模样,更恨她母家势大独占圣宠,挡了自己登顶后位的路。
没过多久,太后面露倦色,挥了挥手,示意众妃先行告退。
妃嫔们有序列队,鱼贯走出慈宁宫大殿,行至殿外白玉门槛处。
时机到了。
金玉颜脚步猛地一歪,整个人刻意往前倾斜,直直往颖妃身上撞去。
她口中惊呼一声"哎呀",姿态做作夸张。
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是颖妃伸手推搡了身怀六甲的她。
可她千算万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颖妃自幼习武,反应远超寻常深宫女子。
颖妃本能抬起双臂,稳稳架住金玉颜的胳膊,硬生生将人扶在半空,半分都没能摔落。
金玉颜精心演练千百遍的摔倒戏码,当场落空。
她脸上仓促挤出来的惊慌僵在脸上,一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是此刻。
二人肌肤相触的一瞬,桎梏我的天道枷锁松动片刻。
我硬生生冲破金玉颜腹中薄薄一层胎壁。
化作一缕淡金魂影,飞速冲出去。
金玉颜扶着颖妃的手臂僵住,嘴唇哆嗦,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颖妃松开手,淡淡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金妃妹妹走路怎这般毛躁,当心自身。"
金玉颜全然听不进劝,满心都是计划落空的怒火,只能草草躬身告退。
而我,已然彻底撞进颖妃空旷温暖的腹中。
一股柔和纯粹的暖意包裹住我,是我五世从未感受过的安稳。
我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终于逃出来了。
4
转眼便是皇帝万寿盛宴,整座皇宫张灯结彩,后**嫔尽数赴席。
颖妃位居妃位,独坐宴席东侧主位。
金玉颜刻意衬出柔弱气色,端着一盏白玉酒杯,缓步走到她面前,脸上堆起无害的笑意。
"颖妃姐姐今日风采卓绝,有姐姐在场,这场寿宴才算**,臣妾心中欢喜。"
颖妃抬眸,起身抬手回礼。
就在二人擦肩交错的刹那。
金玉颜骤然向后狠狠一仰,手中玉杯重重砸落在青砖地面。
她一手死死捂住小腹,直直跌坐在地,凄厉的哭喊瞬间响彻大殿。
"我的肚子!颖妃娘娘,你为何推我害我腹中皇嗣!"
满殿瞬间哗然。
众妃嫔纷纷起身,宫女太监慌乱奔走,大殿乱作一团。
金玉颜蜷缩在地,裙摆下方的血缓缓渗出,**刺目的红看着触目惊心。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汹涌而下。
"我的孩子!颖妃娘娘,臣妾腹中龙裔若是出半点差错,你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皇帝从主位快步走下,目光凌厉如刀,直直锁向颖妃。
"颖妃,是你推搡金妃?"
颖妃后退半步,神色平静无波,不卑不亢开口辩驳。
"皇上,臣妾从未碰她分毫,是她自己刻意向后摔倒。"
金玉颜拼命摇头,泪眼婆娑看向皇帝,一副心碎绝望模样。
"姐姐,你我往日无冤无仇,你怎容不下臣妾腹中孩儿,非要痛下杀手?"
裙摆上的血迹越扩越大,一众妃嫔交头接耳。
一旁端坐的宸妃细细打量地上血迹,忽然出声打断混乱。
"金妃,恕我多言,你裙摆渗出的鲜血,未免太过浓稠,量也实在反常。"
金玉颜浑身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被痛哭掩盖。
"皇上,救救臣妾的孩子……"
皇帝弯腰欲扶她,手还未碰到她衣袖,金玉颜猛地攥住他手腕,急声哭诉。
"皇上,贴身女医早前诊脉,说臣妾腹中乃是能稳固国本的男胎啊!"
听闻男胎二字,皇帝脸色愈发难看,直起身沉声下令。
"传太医!立刻!"
背着药箱的老太医小跑入殿,满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金玉颜身上。
太医跪在她身侧,指尖搭上她的腕脉,细细诊察。
他眉头越皱越紧,反复换另一只手腕诊脉,额间层层冒出冷汗。
金玉颜心中焦躁,厉声催促。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说本宫腹中孩儿怎么样了!"
太医收回手,双膝重重跪地,声音控制不住发颤。
"皇、皇上……"
皇帝压着滔天怒意,一字一顿沉声道:"说。"
太医不敢抬头,话音清晰传遍整座大殿。
"金妃娘娘脉象平稳,气血充盈,全无半分滑胎受损之象。况且……"
"娘娘腹中,根本没有任何胎息,并未有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