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犀气得浑身发抖。
太子萧承璟则死死盯着我。
“苏窈,你敢戏弄孤?”
我规规矩矩地福身。
“殿下误会了,姜神医是个男子,臣女怎能让他碰我的手?”
“可若直接拒绝,又显得臣女不信任殿下带来的人,所以臣女只好先让府里待产的母猪试试他的医术。”
我看向姜灵犀,真诚发问。
“姜神医,您连人和猪都分不出来,真的是大夫吗?”
她的拳头一下攥紧。
“我没有诊错!这头母猪就是怀了八胎!”
众人又笑了。
“隔着一根线,还能知道猪怀了几只?”
“牛皮吹得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姜灵犀咬着牙,转头望向太子。
“殿下,草民愿以药王谷的名声担保。”
“若它腹中不是八只猪崽,草民甘愿受罚!”
太子原本也有些怀疑,听她拿师门起誓,神色立刻缓和下来。
“来人,传兽医。”
我眯了眯眼。
她答得这么笃定,倒像早就知道。
三名兽医很快赶来,围着母猪又摸又听。
半晌,为首的兽医擦着汗道:
“回殿下,这猪确实有孕,而且已经足月,只是隔着肚皮,小人实在数不清有几只。”
姜灵犀立刻挺直腰板。
“既然已经足月,喂一碗催产汤,今日便能见分晓。”
我蹲下来摸了摸母猪的脑袋。
“催产会不会伤到它?”
兽医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