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吗?”
“确定。”
周砚以为婚礼只是延期。
可我知道,从他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他的新娘了。2
出院那天,没有人来接我。
司机替我打开车门。
“周先生说,先送您回婚房。”
“他晚上会回来陪您吃饭。”
住的房子是周砚去年买的。
装修时,他牵着我的手走遍每个房间,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可门一打开,我先看见了一双陌生的女鞋。
鞋柜里,我的拖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姜瑶常穿的白色毛绒拖鞋。
浴室多了一套洗漱用品。
沙发上放着她的外套。
家里安静得异常。
往常只要听见开门声,年糕早就跑到我脚边蹭了。
我叫了两声,没有回应。
猫窝不见了。
食盆、水碗和阳台上的猫爬架也全都消失了。
我立马打给周砚。
“年糕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周砚说:
“贺川处理的,你问他。”
我立刻打给贺川。
他倒是接得很快。
“猫送去寄养了。”
“瑶瑶对猫毛过敏,一进门就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