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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弹幕说他今晚求婚我拿出了五年前的潜水日志》,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静月幽思”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弹幕说他今晚求婚我拿出了五年前的潜水日志直播弹幕比离婚协议先到。我坐在丈夫公司六周年庆典的角落里,手机屏幕上弹幕一行行炸开——"原配可以收拾东西了""合同部下午就把净身出户的协议拟好了""顾小姐三秒进场"。我抬头,宴会厅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白缎长裙的女人逆光走进来。陆屿川放下话筒,亲自走下舞台去迎她。全场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我这张桌子。离婚协议书是直播弹幕发给我的。三亚海棠湾,深澜海洋六周年庆典。我...
《弹幕说他今晚求婚我拿出了五年前的潜水日志》精彩片段
弹幕说他今晚求婚我拿出了五年前的潜水日志
直播弹幕比离婚协议先到。我坐在丈夫公司六周年庆典的角落里,手机屏幕上弹幕一行行炸开——"原配可以收拾东西了""合同部下午就把净身出户的协议拟好了""顾小姐三秒进场"。我抬头,宴会厅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白缎长裙的女人逆光走进来。陆屿川放下话筒,亲自走下舞台去迎她。全场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我这张桌子。
离婚协议书是直播弹幕发给我的。
三亚海棠*,深澜海洋六周年庆典。我在宴会厅第七排靠走道的角落座位上,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四十分钟。台上陆屿川正在讲他的创业故事,语调是从容的那一种——他在媒体面前一向是这副姿态,白手起家的行业新贵,三十二岁,深海打捞公司创始人兼CEO,讲话时右手习惯性地在空气里切一个弧度,像在指挥一艘看不见的船。
"五年前,我最困难的时候——"他顿了顿,台下自动安静下来。这是他的本事,什么都不用说,光是停一下就能让整个宴会厅等他。
"是顾长峰顾总拉了我一把。"
话音还没落地,我手机屏幕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庆典有现场直播,弹幕开着。刚才还稀稀拉拉的评论区突然像炸了锅。
"前方高能预警!!"
"顾小姐三秒进场——"
"来了来了,官配终于上线了!"
"原配可以收拾东西了哈哈哈哈"
"说实话沈知渔配不上陆总,全靠结婚混进来的"
"合同部下午就把离婚协议拟好了,沈知渔净身出户"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往上划。
弹幕上的字一个一个跳进眼睛里,像小石头砸在水面上。"原配可以收拾东西了""净身出户""官配上线"——这些词我不是第一次听,过去半年公司走廊里的窃窃私语我都撞见过,但从弹幕上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弹幕是陌生人的声音,陌生人的恶意不需要掩饰,直白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一下一下割在皮肤上,不出血,但疼。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屏幕朝下,贴着西装裤的布料,还能感觉到它在震——又有新的弹幕刷上来了。我没有再翻过来。
然后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亚十二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海棠*海水的咸味。一个穿白缎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裙摆上的珠光在暗处闪了一下。她微微眯眼,像是不太适应宴会厅里的光线,然后朝台上看了一眼。
陆屿川放下话筒。
他亲手把话筒搁在****,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台下三百多号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又同时转回来,看向第七排我这张桌子。
我没有转头。我盯着手机屏幕。
弹幕还在刷。
"他走下去了!!陆总亲自下去接了!!"
"白裙杀疯了救命"
"原配坐第七排角落,新欢从正门进还被亲自接,这是什么公开处刑"
"离婚协议今晚就签 信我 内部消息"
"姐妹们把公屏打在官配上"
我摁灭了手机。
屏幕上最后一条弹幕是:"沈知渔就是个笑话。"
台下一阵骚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不是朝我来的,是朝主桌去的。陆屿川引着白裙女人穿过宴会厅中央的通道,他走在她左侧偏前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他在公司教过我:接待重要客户时保持半臂距离,既不压迫也不疏远。
他教我的每一件事,现在用在别人身上。
我端起面前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叶是半小时前泡的铁观音,冷水把涩味全泡出来了,舌尖发麻。
旁边桌的行政部主管刘敏探过头来,压低声音:"知渔,那个女的谁啊?"
我说:"不认识。"
刘敏的表情说明她不信。她又看了一眼主桌方向,顾念薇已经在陆屿川右手边的位置坐下了,她的白裙子和深色桌布交叠在一起,像一块落在深水里的白瓷。
"真不认识?"刘敏追问。
"真不认识。"
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轻响。我的右手无名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秒——这根手指在三亚潮湿的十二月永远比别人凉一度,是五年前减压舱里留下的后遗症之一。
庆典继续。
陆屿川回到台上,把刚才中断的**接上。他没有介绍顾念薇是谁,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她会从正门进来、为什么会坐在主桌。他不需要解释。在深澜海洋,陆屿川做事从来不解释。
弹幕还在刷。
我没有再打开手机。
庆典结束是晚上九点半。我走员工通道出的宴会厅,避开了正门口堵着的几个本地自媒体账号——他们举着手机等在那里,标题我猜都猜得到:"深澜CEO疑携新欢出席庆典,原配独坐角落。"
三亚的夜风是湿的,裹着海水的咸和酒店中央空调排出来的热气。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站在酒店侧门的榕树下等。榕树气根垂在头顶,路灯从叶缝漏下来,影子碎了一地。
手机震了一下。
陆屿川的微信:今晚不用等我,我陪念薇去见她父亲。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大概五秒。念薇。已经叫念薇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最近三个月的对话,我数了一下——我发十三条,他回四条。四条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嗯。""知道了。""忙。""好。"
网约车到了。白色***,司机开了双闪。
我上车,关门。车窗外的海棠*一路往后退,酒店群、免税店、亚特兰蒂斯的灯光依次闪过。路过凤凰岛的时候,我看到远处码头上停着几艘工程船,甲板上的探照灯还亮着,应该是在做夜间打捞作业。
我盯着那些灯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弹幕停在上面——"沈知渔就是个笑话。"我没有摁灭它,就让那行字亮着,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视网膜上。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也在海上。不是坐在车里看别人的灯,是穿着潜水服在三十米深的水里,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调节器冒泡的声音。那时候陆屿川在水面上等我,通讯器里每隔三十秒问我一次"状态怎么样",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现在他在宴会厅里,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告诉全公司他的恩人是顾长峰。
我把手机摁灭了。车厢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蓝光映在我膝盖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大概是觉得这个点从五星级酒店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的女人,不需要被搭话。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海水的咸味好像还留在头发里,五年了,洗不掉。
五年前我也在那种船上。不是站在甲板上看别人干活,是穿着潜水服、背着气瓶、从船舷翻进水里。那时候我二十四岁,**二级潜水员,能在四十米深的海底徒手完成沉箱对接。
现在我的右手无名指冷得像一根冰棍。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震得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打转。我拿过来一看,二十七条未读。
最早一条是同事周婷发的,只有三个字加一个链接:"知渔!!看这个!!"
链接标题:深澜CEO疑似婚变,原配被请离宴会——现场视频曝光。
播放量三百七十万。
我靠在床头,把视频点开。剪辑的人很专业,把昨晚的直播画面做了分屏处理:左边是陆屿川在台上讲创业故事,右边是顾念薇推门进来的慢放。**音乐配了一段钢琴**乐层层叠上去的铺陈,顾念薇的逆光剪影被调高了三档曝光,整个人像从光里走出来一样。
弹幕是实时抓取打上去的。
满屏都是"官配""原配out""好般配""祝99"。
视频最后停在一个画面上:我坐在第七排角落,面前一杯冷茶,头顶一盏射灯正好打在我肩膀上,把我的影子压成一个很扁的团。
配文是:"据说合同部已在草拟离婚协议,有知**透露沈知渔将净身出户。"
评论区三万四千条。
我没往下翻。
我关掉视频,点开公司内部群。两百多号人的大群,从昨晚十一点聊到今天早上七点,消息刷了六百多条。
"听说沈知渔当初就是靠结婚进的技术部,她有什么技术啊?"
"有一说一,她进公司的时候连方案都不会写,王总手把手带了半年才上手"
"潜水技工出身吧,听说就是那种在工地上干杂活的"
"她要不是嫁了陆总,技术岗根本进不来好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从来不提自己以前是潜水员?估计就是那种工地混日子的"
"离婚协议都拟好了,她还能蹦跶几天"
"话说回来顾小姐是真的好看,昨晚那条白裙子绝了"
"听说顾小姐她爸当年是陆总的贵人,这叫什么,这叫门当户对"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单上。
房间很安静。这套房子在海棠*一个中档小区,三室两厅,一百四十平。陆屿川买的,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客厅墙上挂着一张我们在三亚潜水时的合影——二零二一年九月,蜈支洲岛,水深二十五米。照片里我穿着黑色潜水服,护目镜推到额头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笑得露出八颗牙。陆屿川站在我右边,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我最后一次穿潜水服。
下水的第三天,我们在**打捞一口失压的深海沉箱。那天的水下能见度不到三米,洋流比预报的强了整整一节。陆屿川是主潜水员,下水后四十分钟他面镜里进了水,我在通讯器里听到他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飙到了二十八次——那是恐慌发作的前兆。
耳压失衡。在水下二十五米,耳压失衡如果硬扛,最轻是鼓膜穿孔,最重可以直接送命。
我替他下了水。
沉箱对接成功了。我在减压舱里躺了十四小时。
出院的时候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一行字:II型减压病,永久禁止深度潜水。
陆屿川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不再潜水了。
他在我出院那天来接我,开了一辆新提的路虎,车上放的歌是Coldplay的《Fix You》。他把车钥匙塞我手里,说:"老婆,公司接下来要大干一场,你身体不好就别下水了,来公司做方案吧。"
我说好。
从那以后,我从潜水员变成了技术方案工程师。从海上转到了工位上。从能看见海底四十米的蓝,变成了每天对着CAD图纸和工程预算表。
五年。
他一次都没问过。
周六。
我没有出门。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我把三个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摊在地板上。衣服挂进衣柜,书摆上书架,资料文件按项目编号理好。最后一个箱子,我在床边坐了很久才打开。
里面是潜水装备。
调节器、面镜、潜水电脑、湿衣、手套、脚蹼——每一样都用防水袋单独包着,五年没有动过。湿衣的橡胶已经有点发硬了,潜水电脑的屏幕有一道裂纹,是五年前减压舱事故那天磕的。
我把潜水电脑拿在手里翻了个面。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用记号笔写着"SZY-001"——这是我的第一台潜水电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自己攒钱买的。
我打开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子上没有写字,封口用透明胶贴了三层。我用指甲挑开胶带,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一份主潜水员工作日志的复印件。
一份海军总医院的病历复印件。
一份沈伯安的银行转账凭证和投资备忘录。
还有三样东西——**二级潜水员证书、三项打捞技术专利证书、那台裂了屏的潜水电脑。
这些东西我收了五年。
不是为了有一天拿出来对峙,是因为我舍不得扔。日志上有陆屿川的字迹,病历上有我二十四岁的名字,投资备忘录上我爸写了一行字——"知渔要求匿名"。每一样都是我过去五年的证据,证明我爱过,证明我付出过,证明我不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等离婚的笑话。
但今天早上,我把它们一样一样装进了包里。
不是舍不得扔了,是不需要再留着了。
周日晚上,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张律师,离婚协议我看过了,有六处问题,我列了清单发你邮箱。另外,帮我拟一份辞职申请,明天用。"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三亚的夜景。远处海棠*的酒店群灯火通明,其中最高的那栋就是深澜海洋六周年庆典的举办地。
我把手搭在阳台栏杆上,右手无名指贴在冰凉的金属上——那根手指永远比别的手指凉一度,是五年前减压舱里留下的后遗症。
五年了。
够了。
周一早上八点半,深澜海洋大会议室。
全员例会,两百多号人把长条会议桌坐满了,后来的贴着墙站了两排。陆屿川坐在会议桌顶头,面前摊着上周的项目报表,右手转着一支钢笔——金属笔杆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翻一圈,这是他开会时的习惯动作。
"按顺序来,市场部先。"
市场部总监老周清了清嗓子,开始报上周的客户拓展数据。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不是微信,是微博推送。
热搜第17位:#深澜CEO婚变#
我把手机重新揣回口袋。
各部门轮流汇报,一切按部就班。工程部报了三沙那边的管线进度,财务部报了季度预算执行率,人事部说了新招的两个技术岗下周入职。轮到技术方案部的时候,陆屿川抬起眼皮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技术部,这周的**沉船方案进度。"
技术部经理张立军正要站起来,我比他先一步起了身。
我拿了一个U盘,走到投影仪前面。整个会议室的视线都聚了过来,有人在底下小声说了句什么,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我把U盘**电脑,投影幕布上弹出来的不是一个PPT文件——是两份PDF。
上面那份标题栏写着:辞职申请。
下面那份标题栏写着:离婚协议书。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
陆屿川手里的钢笔停了。笔尖悬在报表上方一厘米的位置,不动了。
"陆总,"我开口,声音跟平时做技术汇报一样平,"弹幕比你先通知我。你那边草拟的离婚协议我让人帮我看过了,有六处法律瑕疵——第二条关于共同财产的界定跟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冲突,**条关于公司股权分割缺少工商变更依据,另外赡养费金额那一栏填错了,按照你的年收入至少乘以二点三倍。"
我把第一份PDF往下翻了一页。
"修正版我已经让律师重新拟好了,你签个字就行。另一份是我的辞呈,今天生效,交接文档和所有在途项目的技术参数清单已经发你邮箱。"
我把U盘里的第三个文件也点开了——是一份技术交接文档,八十七页,分类目录、项目编号、关键参数、客户***、最新进展,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满会议室没人说话。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啪嗒一声,格外响。
我拔出U盘,转头看了一圈。从市场部看到工程部,从行政部看到财务部。
"还有一件事。"
我的目光停在行政部刘敏脸上。她昨晚在宴会上问我"那个女的是谁",今天早上的群聊里她发了一条:"沈知渔昨天坐在角落里的样子,真的有点可怜。"
"我不是靠结婚进的技术岗。"
我把三样东西摊在桌上——左手边的**二级潜水员证书、中间的深澜海洋三项打捞技术专利证书、右边一台老旧的潜水电脑。潜水电脑的屏幕有一道裂纹,边缘被海水腐蚀得发白。
"进深澜之前,我是**二级潜水员。深澜的专利号CN202010847XXX、CN202010923XXX、CN202011001XXX,第一发明人都是我的名字。公司系统里都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