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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夹杂ooc设定,不喜勿喷。
,林薇,Shepherd以及作者自创配角外均为爱情向,但部分角色不会直接挑明,后期感情线会慢慢发展。
,不爱看就左滑离开。作者不认为刚穿进去就能爱得要死要活的,感情线的发展是需要基础的,后期节奏会快起来。虽然本文有玄幻因素但是你不会能力超强,否则战力会崩。不是无敌文,不是爽文,不是女强文,但我也不觉得这是虐女文。开头的审讯是必要情节,后续不会让你受太多伤,你会慢慢成长的。实在不爱看的可以速离,没必要打差评还来骂我,我不想写个文还被人骂虐女,这顶锅太重了我扛不住。
:本文为乙女向同人,也即YN就是你,你就是YN。无法代入的可以不看,请不要称呼YN为女主,不存在女主这个说法。
,所以不会采用过多他人视角,更多的是你的主视野,一开始你大概会云里雾里的,慢慢探索这个世界吧…

因为有人一直吐槽所以作者添加了以下避雷点。设定**因为师父早逝刚成年就外出游历,两年之后因为一次意外掉进了COD世界。切记此文非女强文,你还只是个年轻人,就算是个道士也仅仅是个年轻人,性格是大多数普通女孩的性格(作者是这么认为的),可以不那么坚强,可以爱哭,可以脆弱,没有成熟到能立刻接受所有的事,更多的是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根据世界观设定你的社会化程度不会太高(不是傻),毕竟是九十年代才穿越过去的,真的有代沟。以及,本文没有任何作者自设。

一开始穿越过去的情节会写的有些压抑,后面你才会慢慢开朗起来,这可是乙女文,开头可能不太好,但是后面大家都会爱**的。作者也很爱你的,不会让你手上染太多血(在你不愿意**的这个前提下),你也基本不会受伤,所以不要说作者在打着乙女的名号在虐女了,这是毁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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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在溪边,把手上沾的香灰洗掉。

水很凉,凉得你指节有些发白。

你刚送走一个溺死的孩子,他的哭声在河岸上回荡了很久才散。

你膝盖有些发僵,站起来的时候腿部隐隐抽了一下。

两年了。

你走了两年,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

遇见过死在路边的、溺在水里的、被野兽**的。

你给他们念经、烧纸、超度,然后继续走。

包袱里的纸少了又补,朱砂瓶空了又满,但师父留下的四本书还在。

被你用油纸裹了两层,贴身塞在最底下,生怕受潮。

你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

凉的。但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凉,它触手生温,不像一块冰冷的玉石,仿佛有着自己的体温。

你想起师父说的话。

“你在外面行走,总会有躲不开的时候。”

他坐在银杏树下的藤椅里,手里握着那根磨得光亮的竹杖,笑着看你。

“躲不开的时候,就别躲。但你得记得…”

他顿了顿,把一句话掂量了很久才舍得放下来。

“…你不是每次都能打赢。该跑的时候,别想着回头。”

你当时坐在门槛上磨朱砂,头也没抬,“那也要跑得掉才行啊。”

师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点咳,“嗯,也是。”

那时候你觉得他说了句废话。

现在你蹲在溪边,把泡凉了的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觉得有道理多了。

刚刚那个难缠的小鬼差点害你栽了,师父诚不欺我。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可惜刚刚没跑成,差点殒落在此。

你站起身,把包袱重新甩到肩上,准备往下一个镇子走。

“小道长!小道长!”

你回头。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追上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跑得有点喘,“你……你是不是要往东走?”

你点点头。

“东边的山坳,最近不太对劲。”

她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左右看了一眼,像是怕人听见,“我们村有人晚上路过山脚,听见里面有动静…不是老虎那种,像是……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像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念什么听不懂的东西。没人敢进去看。”

你看着她,“多远?”

“翻过那道梁子就是,走路大概二十来分钟。”

你低头看了一眼包袱。

朱砂还有,黄纸不多了,但画一张镇煞符用不了多少墨。

你点了下头,“我去看看。”

那妇人拽了拽你的袖子,“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习惯了,”你说,“再多人也帮不上忙,我也护不住。”

她松开手,看着你往东走。

你走出十来步了,她才在后面喊了一声,“小道长,你小心些!”

你没有回头,只是抬了一下手,算是听见了。

林间泥土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苔藓布满树干,有风从林木间隙吹来,呜呜直响。

确实是个容易生怨的地方。

你沿着那条快被草吞掉的小路往上走,两边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枝桠交叉着把天遮了大半。

空气里有潮湿的朽木味,隐隐约约夹杂着腐朽的霉味,混杂着难以辨认的腥气,越往前走越浓重。

哪里来的这种味道?你停下来,把包袱搁在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石头上,拿了几张黄纸和朱砂出来。

你画了一张辟邪符,又画了一张镇煞符。

镇煞符你画得慢,画完的时候手腕有点酸,像搬了一下午柴。

这个符你当初偷懒少练,现在每次画都后悔。

你把两张符折好,一张揣在左襟里,另一张握在手心,然后拿起包袱继续往前走。

路越来越窄,灌木越来越密。

你感觉自己听见了什么声音。

仿佛隔得很幽远,又像是就在你耳边,但辨不清方向。

你停下来,侧耳细听。

那声音停了。

你往前走两步,它又响起来。

你跟着它走了很久,记不清拐了几个弯,等你想起来要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这座山吞进去了。

四周的树长得都差不多。

你抬头看,头顶的天被枝条割成碎块,分不清哪边是进来的路。

你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雾气漫开,只能看见近处。

你微眯眼睛,看到前方蹲着一个影子。

说是影子,又比影子深一些,像是从地面往上长出来的,轮廓模糊,看不清五官,看不清手脚,只是蜷在那里,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动物。

你握紧掌心里的镇煞符。

师父教过你,超度之前得先看清楚。

你没有立刻贴出去。

你凝神去看它,感到左眼深处微微发烫,你感觉到那个影子在“动”,像是某种被东西压着,偶尔才挣扎一下。

那不是怨灵,至少不全是。

它身上沾着太多别的东西,像一个人跌进淤泥里爬了出来,裹了满身的泥,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

你往前走了一步。

感到周遭气温突然下降,耳畔又萦绕起细碎的声音,像是在哭喊,又像是无意义的吼叫,你浑身汗毛竖起。

只见它的轮廓忽然抖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你把镇煞符捏在指间,没有动作。

你声音迟疑,“……你是谁?”

它没有回答。

但你看见它的轮廓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它的“头”抬起来,朝向你。

虚影面容混沌,眼窝处漾出幽幽冷光。

你脖子上的玉坠骤然升温。

你感到头皮发麻,后颈发凉,似有冰指擦过。

打不过,跑。

你想要迅速退走,却突然整个人晃了晃,膝盖一软跪倒下去。

镇煞符从指间滑落,落在地上,沾了泥。

你急忙伸手去捡,指尖刚碰到符纸边角。

那片虚影动了。

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突然弹开,从地面开始往上拔高。

你来不及站起来。

一股力攥住了你的领口,对面的阴寒之感几乎传到你的胸口,你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了半步,膝盖在地上碾过,碎石硌进皮肉。

你微微睁大眼睛,心脏狂跳。

师父,吾命休矣!

你的玉坠又烫了一下,似乎在提醒你尽快离开。

那一瞬间你看见了,那个模糊的虚影离你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它没有脸,但你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你。

你伸手抽出左襟的辟邪符,刚想反手贴上去,却又听到一阵诡异的咔咔声。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被风声吞掉了。

然后你脚底的地面裂开了。

你感觉整个人在往下坠,周身悬空,四周是暗的,风从你身边呼啸而过,你分不清方向。

失重的感觉让你胸闷心慌,你的心跳越来越来快,浑身冰凉。

你不知道自己还要坠落多久。

在你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时候,玉坠发光了。

很微弱,像被压得快透不过气,如同一盏油灯在风里撑着最后一口油。

你攥住它,感觉到它在替你挡住什么。

一股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力向你压来。

然后你的后背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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