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琳点了四道菜,每道菜都要拍照发朋友圈,傅正初在对面安静地吃着,偶尔配合她笑一下。
买完单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傅正初开车回到家,客厅的灯是暗的。
鞋柜旁边,只有他一个人今天早上换下来的那双鞋。
他换好拖鞋走进卧室,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没有人回来过。
他站在卧室门口,那种闷在胸口的感觉又上来了,比白天更重。
他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翻到通讯录,找到“念念”。
拨出去。
忙音响了一声。
然后是一段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正初又拨了一遍。
忙音,然后还是那段机械女声。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
“肯定又在闹。”
他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脑子里反复闪过白天大堂里那辆救护车。
红蓝灯,担架,急救人员跑过去的方向。
他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额头滑下来。
敬酒。
十桌,十杯。
他亲手倒的酒,每一杯都是满的。
一口闷,他自己说的规矩。
十杯白酒,空腹。
他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喝十杯都得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