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房避寒玉佩的现代言情《我不能修仙可我生的娃都在飞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木子星辰2025”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风卷着雪片抽在脸上,像刀子刮过。我低着头,踩进外院偏道的积雪里,每一步都陷得深。脚上的草鞋早磨破了边,雪水渗进来,脚趾冻得发麻。肩上那担空水桶还挂着,铁钩压着锁骨,疼得久了,反倒没知觉了。这条路我走了三年。从天不亮挑水到深夜收工,没人记得林婉是谁,只知道有个扫地的杂役,经脉闭塞,修不了仙,只能干粗活。我也不争,不闹,每日低头做事,扫完堂前雪,挑满厨房井,再回角落那间漏风的屋子歇下。今夜雪特别大。...
《我不能修仙可我生的娃都在飞升》精彩片段
寒风卷着雪片抽在脸上,像刀子刮过。我低着头,踩进外院偏道的积雪里,每一步都陷得深。脚上的草鞋早磨破了边,雪水渗进来,脚趾冻得发麻。肩上那担空水桶还挂着,铁钩压着锁骨,疼得久了,反倒没知觉了。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从天不亮挑水到深夜收工,没人记得林婉是谁,只知道有个扫地的杂役,经脉闭塞,修不了仙,只能干粗活。我也不争,不闹,每日低头做事,扫完堂前雪,挑满厨房井,再回角落那间漏风的屋子歇下。
今夜雪特别大。山门都封了,内院弟子早回
房避寒,外院只剩我这种没资格进暖阁的人还在外面走。
我刚拐过石墙,脚底“当”一声碰上硬物。低头看,半埋在雪里的东西泛着冷光。我蹲下去,手指扒开雪,摸出一块
玉佩。
冰凉,滑手,边缘有些磨损。看不出花纹,也没刻字。就是块旧玉。可我捏着它的时候,心口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我没动,站在原地,手指来回摩挲那块玉。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放手。
脚步声从转角传来。
我立刻把
玉佩攥进掌心,往袖子里塞。抬头时,三个人影已经走近了。穿的是青云宗外院弟子服,料子比我的厚实,领口绣着浅银纹路——那是能练基础功法的记号。
他们看见我站着不动,其中一个停下,歪头打量:“哟,站这儿发什么呆?”
“捡东西。”我低声说,侧身想绕过去。
“捡什么?”他**一步拦住,“手里藏的啥?”
我没有回答,只把袖子往下扯了扯。
另一人冷笑:“一个扫地的,还能捡着灵石不成?”
“给我看看。”先前那人伸手就抓。
我往后缩,背抵上湿冷的墙。他扑了个空,脸色一沉:“装什么清高!你这等废脉之人,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拿这做什么?”
“我只是……在路上捡的。”
“路上?”第三人嗤笑,“这等地方能掉好东西?怕不是你自己偷的,还敢往外拿?”
我没有辩解。辩了也没用。从前有次我多拿了半块发霉的饼,都被罚跪了一整夜。现在这块玉,不管有没有主,只要在我手里,就是我的错。
“交出来!”第一个弟子逼近,手直接往我怀里掏。
我猛地转身,护住胸口。他扑空,撞在墙上。另两人立刻围上来。一人揪住我肩膀,用力一推。
我脚下一滑,膝盖狠狠磕在石沿上。
疼。钻心地疼。
雪地上立刻洇开一片红,混着雪水,慢慢化开。我没叫,咬着牙撑住地面,手却死死攥着袖中的
玉佩。
“还不放手?”揪我那人又拽我胳膊,“脏东西碰过的,谁要?”
“就是,扔了都嫌晦气。”另一人踢了脚雪,泼在我脸上。
我抹掉脸上的血水,没抬头,也没松手。
“疯了吧她?”
“别理她,一块破玉罢了,犯得着这样?”
“她不给,咱们抢就是了。”
“对啊,你还怕她一个杂役反抗?”
他们又上来拉扯。我缩到墙角,整个人蜷起来,双臂抱紧胸前,指节发白。衣服被撕扯得变了形,肩膀**辣地疼。
“滚开!”我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三人都愣了下。
“你说什么?”刚才推我的那个瞪眼。
我没再说话。喉咙发紧,胸口起伏,眼睛盯着地面,可手一点没松。
他们互相看了看。
“有意思啊,还挺倔。”
“随她去吧,为个破玉弄一身晦气,不值当。”
“哼,也就她看得上这玩意儿,拿回去当宝贝供着吧。”
一人啐了一口,吐在雪地上。
三人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雪里。
我靠着墙,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一弯就刺痛,右腿几乎使不上力。我左手扶墙,右手仍紧紧捏着那块
玉佩,一点一点挪动身子。
血顺着小腿往下流,被血水冲淡,一路留下断续的红痕。
我不敢走快。怕摔,也怕再遇上人。
风更大了。雪片子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远处山门黑黢黢的,没有灯。只有外院几间屋檐下挂着昏黄灯笼,在风里摇晃。
我拖着腿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走到岔路,左边是杂物房,右边是住处。我选右边。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矮墙,堆着柴火和破陶罐。有只野猫从草堆里窜出来,吓我一跳。它看了我一眼,转身跑了。
我继续走。
前方是我的屋子。低矮,土墙,屋顶盖着陈年茅草。窗纸破了洞,风直往里灌。门是歪的,得踹一脚才能关严。
离门口还有几步,我停了。
手心全是汗,可那块
玉佩还是冰的。
我慢慢摊开手掌。
它躺在掌心,沾了点血,依旧无光无纹。可我盯着它,心跳忽然重了两下。
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
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它本该在我这儿。
我甩甩头,把这念头压下去。这种想法不能有。在这宗门里,杂役动了不该有的念头,轻则挨罚,重则逐出山门。
我把
玉佩塞进贴身衣袋,用布条缠紧,再压在外衫底下。
然后抬脚,朝屋门走去。
刚迈一步,右膝一软,整个人往前扑。
我用手撑地,没摔脸着地,但手掌蹭过碎石,立刻破了皮。血混着泥,黏糊糊的。
我不吭声,慢慢爬起来,瘸着腿走到门前。
抬手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缝。屋里黑,冷,和外面差不多温度。
我挪进去,反手把门拉上。没闩。闩子早就坏了。
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太累。腿疼,手疼,肩膀也疼。浑身像散了架。
但我没坐下。
先摸墙根。那里有块松动的砖。我把它撬出来,掏出下面藏着的一小包盐和半块硬饼。东西还在。没人来翻过。
我把
玉佩取出来,放进砖洞,再把砖塞回去。拍平灰土。
做完这些,才走到床边。
床是木板搭的,铺着薄褥子。被子洗得发白,补丁叠补丁。我掀开衣角,躺下去。不敢全躺,怕压着伤处。
右膝肿起来了。布裤粘在伤口上,一碰就疼。我撕下一块干净布,蘸了冷水,轻轻擦掉血污。没药。早用完了。
擦完,我缩进被子里,只露个头。
窗外风吼着,屋顶簌簌落灰。
我睁着眼,盯着黑乎乎的房梁。
那些人说的话还在耳边。
“废脉之人。”
“脏东西碰过的,谁要?”
“不知羞耻的东西。”
我闭了闭眼。
可那只手,始终没放开
玉佩的记忆,一遍遍回放。
我不是为了它值钱才守着。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只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什么东西明明不属于我,我也非要留住。
外面雪还在下。
我听见屋顶积雪压断枯枝的声音。
啪。
很轻。
像某个开始。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左手悄悄伸进被窝,摸了摸藏
玉佩的位置。
还在。
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