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结婚七周年的晚宴上,沈舒柔的男秘书抱着他的萨摩耶,取下那镶钻的宠物项圈。

“现在都流行服从性测试,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只要沈总敢把这项圈戴在先生脖子上,那就说明你们熬过了七年之*,是真爱!”

叶铭晃着手里的狗链,掩嘴一笑。

“反正先生连工作都没有,只能像宠物一样靠您养着呢。”

沈舒柔真的接过了项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阿铭救过我的命,他就是爱开玩笑,你乖一点戴上。”

“听话,明天的拍卖会,你看上什么我都给你拍。”

我看着她手中的狗链,只觉得荒谬。

上个月叶铭逼我在暴雨中替他排队买**,结果害我寒病发作,急性心衰进了抢救室。

她说身体可以慢慢调理,阿铭只是喜欢小动物,让我一个大男人别计较。

今天,她当着全城名流的面,让我当一条狗。

周围爆发出哄笑,都在等着看我像狗一样低头。

叶铭举着手机录像,沈舒柔宠溺地看着他。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七年的婚姻就是个笑话。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扎进了那条项圈里。

刀锋擦过她的手背,留下血痕。

沈舒柔,我不当狗,你的公司也别想要了。”

……我拔出水果刀,项圈应声断裂。

沈舒柔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却是将吓得惊呼的叶铭护在身后。

“陆时安,你疯了?!”

她脸色阴沉,对着保安挥手:“控制住他,别让先生伤到自己。”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就粗暴地架住我的胳膊,反剪到身后。

刚从抢救室出来不久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咬紧牙关:“沈舒柔,上个月叶铭让我在暴雨里给他买**,我急性心衰进了ICU,你说是意外。”

“今天他让我戴狗项圈,你说是玩笑。”

“我问你,你凭什么?”

周围的名流窃窃私语。

“啧,这就是沈家的赘婿啊,看着挺斯文,脾气这么大。”

“听说就是个没**的,离了沈家连活都活不下去的软饭男。”

“可不是嘛,沈总对他够好了,还这么不知足。”

沈舒柔眉头紧锁:“那天阿铭的狗生病了,他急得直哭,你做哥哥的帮个忙怎么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差点没命,是你自己体质不好,医生也这么说的。”

我浑身发抖。

体质不好。

那天我在暴雨中跑了五家宠物店,回来时全身湿透,高烧到四十度,心脏绞痛到无法呼吸。

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给她打了二十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抢救室里,护士问家属在哪里,我只能苦笑说她忙。

如今她告诉我,是我体质不好。

叶铭从沈舒柔身后走出来:“时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担心我的狗狗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这些钱给你,算是跑腿费和出院的营养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纸币散落一地。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沈舒柔没制止,反而拍了拍叶铭的肩膀:“阿铭有心了,你时安哥会理解的。”

我冷笑出声:“沈舒柔,今天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时安,别闹了,明天带你去拍卖会散心好吗?”

随后她一挥手:“带先生去休息室反省,注意点,别弄伤了先生。”

她转向宾客,温和地笑:“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别扫了兴致。”

保安拖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舒柔正低头为叶铭整理弄乱的衣领,动作温柔。

七年前,她也是这样温柔地对我。

如今我才知道,她的温柔从来不值钱。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脏的钝痛还在持续。

我按住胸口。

里面已经彻底冷透了。

我从西装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产,里面是无价的调香古籍和配方。

也是沈氏集团这七年来所有高端香水线的核心机密。

我一直匿名托举给沈舒柔,让她从一个二流企业做到了行业龙头。

但她不知道,这些都是我给的。

指尖摩挲着U盘,我闭上眼睛。

沈舒柔,你会后悔的。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