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酸涩炙热情感,被许牧野散在桌面,等我一一收拾好,放到专门的**里。
他觉得我不懂他的情感和爱恋,不懂信纸上的思念,所以从未对我有所遮掩他情感上的越位。
他爱白志梅,爱他求而不得的月亮。
为了白志梅,他能放弃巡回画展,跑到白志梅任职的学校当老师。
抛弃一切荣誉从头开始,只为和她成为点头之交的同事。
我哭过闹过,他却只是轻飘飘一句:
我跟志梅之间,从未逾矩。
是啊,从未逾矩。
他的情书还藏在盒子里,他的感情还没对白志梅诉说,他的身体还没有**。
我有什么能哭闹的借口?
和许牧野的婚姻,不是我强求来的吗?
他对白志梅的情感,不是我默许的吗?
错的都是我,我有什么理由指责他呢?
第4章
所以,重活一世,我要吸取教训。
重生这几个月,我不出门拒绝跟许牧野见面的一切契机,把他还给白志梅。
我以为这样就能杜绝错误的起源,可没想到,许牧野找上我家门。
半夜,有人急匆匆敲响我家大门。
父母还在厂子里,弟弟妹妹还在熟睡,我爬起来披上衣服应门:
“谁啊?”
“我,许牧野。”
我心里暗叫不好。
不想跟他有纠缠,他怎么还找上门来?
许牧野见我应声后不开门,又敲了一边门:
“彩凤姐在不在家?我找她有急事!”
“小霞,谁找我?”
大姐**惺忪的睡眼,从旁边闪出来。
“是许牧野,不知道这么晚干什么。”
见大姐出来,我上前开门,之间许牧野满身污泥,狼狈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