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嘴边的笑意加深几分,“既然高兴,那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本王?”
崔姚一噎,听听这是人话吗?
她偏过头,在谢烬看到不到的地方,小脸皱成一团。
咬牙切齿,嘴唇翕动,无能发狠,无声**。
谢***,谢你祖宗!
***!
谢烬看向她身后,那里摆着一面镜子,正巧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呵,这副样子,可比击鼓传花有趣多了。“崔五小姐。”
崔姚一僵,转过来时已换上一副恭顺的笑脸,“殿下有何吩咐?”
谢烬似笑非笑,“本王方才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她打哈哈装傻,“哪一句?”
“自是感谢本王这一句。”
崔姚牙都快咬碎了,这事问没问过她的意见?
谁稀罕他的头名?
但面上还得顺着,“自然是感谢的,殿下慧眼识珠,臣女感激涕零。”
船内安静片刻,就听对面的人问:“没了?”
“......没了。”
“既是感激,接下来不该是以身相许吗?”
有病吧?
“殿下说笑,臣女不敢,要不,臣女给您立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谢烬轻笑一声,带着酥酥的哑,支着下巴看她,那双眼睛分明是笑的,却透出些冷意。
“长生牌位就不必了。”他顿了顿,“本王命硬,你要不来点实际的?”
崔姚脑子飞速运转。
银子肯定是舍不得,他应当也不缺。
其他的实在想不到,试探问:“要不......臣女再给殿下作首诗?”
谢烬眉梢微挑,“可以。”
崔姚心下一喜,却听他话锋一转,“不过,若不能让本王满意,本王就把你扔下去。”
恶毒!
这归雁湖不仅大,还深不见底,这是真想让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