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她提到牙婆,说自己昨日下午就求牙婆放她出来请郎中,带着人赶到**,门房却说大姑娘好端端的,谁也不许进。
阿娘抬起头。
“你昨日就来了?”
阿满甩开哥哥的手。
“来了!门房进去问过,回来说,是您的吩咐。”
“是您说姑娘就是装病,谁来都不许见。”
阿娘看向院中的门房。
门房跪了下去:“夫人,是您说不能惯着大姑娘,不然往后更管不住……”
阿娘捂住了耳朵。
阿爹走进屋,把门合上,压着声音叫她的名字。
“先别哭了,外头都是人,这事不能闹大,春桃的亲事还没成,晏儿也还没娶妻。”
阿娘抬头看他:“忍冬死了。”
“我知道!”
阿爹烦躁地走了两步。
“我也心疼,可活着的人还得过日子。”
“那张认错书呢?拿来,既然是她自己撞伤的,咱们就得说清楚。”
阿娘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递给他。
她突然问:“是我打死她的吗?”
阿爹没答。
哥哥站在门口,手上还沾着抱我时留下的血。
他搓了搓手,往旁边站开。
许仲安低着头,也没出声。
阿娘看了他们一圈,忽然伸手去拿公道碗。
碗沿的缺口划了她一下,她却没管,把黑白子都倒在了桌上。
“昨夜不是都说她在装?不是都说她欠管教?怎么现在谁也不说话了?”
她把棋子推过去。
“投啊,你们说,我打她有没有错?”
阿爹的脸色难看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个做什么?”
“你们不是最信这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