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颂的不耐愈发明显。
“阮妤,你不想吃就直说,何必摆着一张冷脸?”
“枉费浮萤费心费力为你忙活了这么久。”
我冷笑一声,没再反驳。
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沾满红豆的蛋糕。
几乎是瞬间,红疹子爬满了我的脖颈。
几秒后,夏浮萤才故作惊慌地尖叫起来。
“嘉颂!快叫救护车!”
“刚想起来阿妤对红豆过敏!再拖下去会出事的!”
她手忙脚乱地摸手机、打电话,把姐妹情深演得滴水不漏。
我看着她虚伪的模样,轻笑一声。
然后不停往嘴里塞着蛋糕,任由红豆在喉咙里翻滚、吞咽。
程嘉颂狠狠攥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阮妤,你疯了?”
“别吃了,我送你去医院!”
世人都说红豆寄相思,最是清甜。
可这一刻,我只尝到满嘴的苦涩,苦得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
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吃红豆了。
再也不会。
医院处理完过敏症状,程嘉颂回科室值班。
没有安抚,没有关心。
他像以前一样等着我主动低头。
就在这时,****响起,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疲惫又沙哑。
“***肿瘤恶化了。”
“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怕耽误你。”
“这边的主治医师说,程嘉颂是这方面最顶尖的专家,有他主刀,成功率最高。”
紧接着,传来我妈妈小心翼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