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她穿着我的睡衣出现在我床上,旁边躺着我的丈夫。
我看着沈安怡的肚子,脑子里闪过上辈子的画面。
就是这个孩子出生后,陆景彻底没了耐心。
我在病院里听说“陆先生直接把所有都给了这个儿子”的时候,被绑在床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恨意像岩浆一样往上涌,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我想扑上去,想撕烂她那张脸,想让她也尝尝我受过的苦。
但我不能。
我重来一次,不是为了再进一次精神病院。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东西。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相框。
这些就是七年婚姻的全部。
沈安怡见我没反应,反而急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我抬起头看她,弯了弯嘴角。
“沈安怡,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恭喜你吗?”
她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这个家我不要了,你好好住。”
然后我拉着箱子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往书房的隐蔽处看了一眼。
那里有我同意离婚当天装的隐形监控。
上辈子我输在没有证据。
这辈子,我要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晚上,陆景约我签补充协议。
他看了眼我递过去的文件,忽然说:“沈明枝,你这次真的懂事了很多。”
我放下笔看他。
“陆景,你觉得我是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