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笑着点头,双手接过花,又给她鞠一躬才转身离开。
“怎么突然给他送花?”林旻双醋了吧唧地开口问道,
林恣亦满脸无奈的笑,然后也摘了一束牡丹给她:
“他今天那套玄色西服配个蓝鸢花不至于显得太过沉闷。”
她原以为今天宴会的场地会是在赵氏**酒店的宴会厅办,没想到是在他私人园林里,这个环境里穿玄色礼服确实是闷了些,用带点颜色的花点缀一下会更醒目。
知道她不是借花表心意之后,林旻双方才堪堪作罢。
另一边佣人找到人时,
赵砚之正好和母亲秦骄在一起。
身姿颀长的男人神色淡漠,目光落在某个角落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正厅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宾客,无一不想上前来打个招呼,
可赵砚之皮囊虽好,但压迫感太强,特别是像现在这般,压低眉眼后展露的狠戾看得人发憷。
最后推推搡搡的,都没敢上前。
“先生,这是**刚刚吩咐我递到您手上的,说是做装饰。”那束蓝鸢尾就静静地躺在佣人的手心里,
听到了有关林恣亦的字眼,赵砚之收敛了些气场,拿起花的眉眼都变得温柔许多,
他把花稳稳当当地安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根茎的尺寸留得十分完美,
即便花瓣饱满,也并未在胸前垂下来。
“你等会儿把牙笑掉了,也不怕一一来了看到笑话。”秦女士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赵砚之轻**有些发烫的胸口,正了正神色:“秦女士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
就因为马上要和林恣亦见面了,刚刚她在自己耳边念叨了不下数百次“怎么办”、“**张”……
果不其然,经他一提醒,
秦骄又立马变得焦虑不安,双手合掌搓了搓:“怎么办赵砚之,你说万一一一不喜欢我这个婆婆怎么办?”
虽然她有自信和林恣亦的婆媳关系肯定不会像她自己和老**那般矛盾尖锐,
但要是一一和她亲近不来,或者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意了,那可该怎么办。
赵砚之沉吟片刻,看起来是真的在全神贯注的思考,
秦女士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那你就少出现在她面前。”最后这是男人给出来的答案。
秦骄气得感觉胸口涌上来了一口淤血,**胀痛的太阳穴瞪着他,满眼愤怒。
不多时,
越来越多有请帖的宾客纷纷而至,有见着赵砚之脸色温和许多的,便大着胆子过来打招呼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