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她还怎么活?
就算他没死,万一他少条胳膊少条腿的,将来肯定无法再回朝堂。
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辈子困在这里?
她越想越怕,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脚下却一步不敢停。
这个容祁当初到底做了什么,隔了三千里人家都要派人取他性命?
她闷头往前赶,恨不得直接飞到驿站去看看他到底怎样了!
经过岔路口那片竹林时。
陈绵绵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
只见那杂役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长的五大三粗,黑不溜秋,一脸络腮胡子,身上同样穿着破旧的驿站杂役服。
男人正咧着嘴对她笑。
陈绵绵第一反应:野山猪成了精。
她怔怔地看着对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打晕的杂役:
“你……他怎么倒在地上了?”
朱大壮往前迈了一步,笑得又油又腻:
“我把他打晕的。”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目光在陈绵绵衣裳裹着的腰线溜了一圈,眼珠子都快剥不下来了。
心想,皇子的女人果然生的美。
那张脸又白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眉眼生得精致又灵动,浑身带着一股子金枝玉叶的娇贵。
哪怕穿着粗布衣裳,也跟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女人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只看一眼整个人就要烧起来了。
朱大壮吞了吞口水,慢慢朝她靠近,
“小美人,你是主动跟我走,还是我用强的把你带走?”
陈绵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来不及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中唯有一个念头:跑!
她现在的位置在**村和驿站中间,两头都不近,可离镇上倒是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