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不知从哪知道了消息,他带我出府来到宋嬷嬷面前。
“这是我乳母,以后,你便是她亲生女儿。”
宋嬷嬷慈爱帮我上额头的药膏,轻声哄着:“囡囡。”
又掏出她压箱底的首饰当我的嫁妆。
我第一次感觉到那般浓烈的爱意,手足无措,又无处可躲。
直到她将我的手放进谢凛掌心。
“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谢凛看着我,郑重点头,“我会对她好。”
他做的很好。
城北的烤酥鸭,城南的绿豆糕,锦绣坊的衣料好穿,容颜阁的胭脂颜色最正。
事无巨细,他样样经手,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所以后来他发疯时,我曾不死心地问过:
“谢凛,你......当真一点没爱过我吗?”
当时,他红着眼将铁钩刺进我的琵琶骨,嘶吼着:
“阴谋诡计得来的爱,你不配!”
肩胛骨真痛啊!
看到我的泪,他转身背对着我,冷漠开口。
“你喜欢跳湖,那就在水里待个够。”
他每天让人将我吊进腐臭腥咸的水牢里承受一个时辰。
肩胛骨的伤在水中腐烂,溃败。
他又让人用最好的药吊着我的命。
我哭过,求饶过,也解释过。
可他却掐上我的脖子嘶吼:“阿曦手腕上的疤也是为了陷害你吗?”
我不说话了,心彻底死在那一天。
宫灯摇曳,母亲等我不及,派了人来催我快点进宫。
“二小姐,请吧!”
半夏笑眯眯扶着我,手上的力道却差点捏碎我手腕。
临进宫门,侍卫却凶神恶煞挡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