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拿工资。”
“为了两百多块,至于吗?”
鼻尖猛地发酸。
我深吸了一口气,拼命把那股酸涩压下去,指甲却一点点掐进掌心。
“两百多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我声音发涩。
“可我真的缺钱。”
爸爸脸色沉了。
“够了。”
“**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主动要过什么,她最不看重的就是钱。”
他失望地看着我。
“你怎么一点都不像她?”
“张口闭口都是钱,满脑子铜臭味。”
我偏过脸,飞快把眼角那点湿意擦掉。
刚要告诉他,我真的不是在演,经理已经抢先开了口。
“今天影响了接待,工资不结,后面的排班也取消。”
我僵住。
“可是我从早上九点就来了......”
没人理我。
爸爸已经转身。
我追了一步。
“爸。”
我想问那二十万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回头时,眼里只有警告。
“别再耍心思。”
“**的东西,不是你想争就能争来的。”
我喉咙里的话全咽了回去。
**室里,我脱下高跟鞋。
脚后跟的血把袜子黏住,撕下来时疼得我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