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顾晏之刚确诊抑郁症,看到别人团圆会难过,需要一点温暖。
第二年中秋,礼盒上依然是顾晏之的名字。
我说我也想收一次你的中秋礼物。
她说顾晏之最近病情恶化,医生说需要家人朋友多给他一些归属感。
第三年,**年,都是如此。
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圆月,吃着冷掉的月饼。
等一个永远只会在第二天早上带着一身别人男士香水味回来的女朋友。
今年是我们定下婚期的第一年。
半个月前,沈微澜抱着我,信誓旦旦。
“祁修,今年我一定让礼盒刻**的名字,谁也抢不走。以后每一年,都是你的名字。”
我信了。
我买了她最爱吃的大闸蟹,炖了她喜欢的排骨汤,甚至换上了一件新衬衫。
结果,我等来的是顾晏之的一通电话,以及展示柜上那五个整整齐齐的礼盒。
顾晏之在电话里的声音那么无辜,那么柔弱。
但他轻抚沈微澜后背时的表情,却充满了胜利者的耀武扬威。
“祁修?”
沈微澜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发什么呆呢?你不生我的气,真是太好了。”
她凑过来,想要亲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偏过头。
她的吻落在了空气中。
“怎么了?”
沈微澜皱起眉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太久没睡,头有点疼。”
我找了个借口,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着指尖,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