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萧只回了一句:“随便她吧,我哄累了。”
我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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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晴朗,我也成功抢到了回家的**票。
出发前,我去宠物医院接我的小狗阿花。
它前段时间爪子受伤,治好后苏桃又要来我家。
裴砚萧说苏桃对狗毛过敏,得等她做完客再把阿花接回家。
阿花就一直被寄养到现在。
刚进门,前台却疑惑地说:“阿花早上不是被接走了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
“被谁接走了?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前台赶紧调监控:“是一个女生,她说是阿花爸爸的朋友,还给我看了她和阿花爸爸的照片......”
我看向屏幕,阿花的确被口口声声说自己狗毛过敏的苏桃接走了。
来不及细想,我直接冲回了裴砚萧家。
苏桃也在,两个人靠得很近。
“你把阿花弄到哪里去了?!”
我心如擂鼓,指尖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
苏桃没回答,只是故作无措地看向裴砚萧。
“这是啥意思?我应该知道吗?”
裴砚萧直接拉开我。
“阿花不是在宠物医院?”
我几近崩溃。
“苏桃你别装了!医院前台说是你把阿花领走了,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阿花到底在哪里?我不跟你争男人,我今天就走,求你把阿花还给我!”
苏桃抱臂感叹道:“小绿茶,你是不是忘了我对狗毛过敏。”
“就因为阿砚没哄你,都不惜拿小狗来离间我们了?”
“我最茶的时候都不忍心对小动物下手的。”
裴砚萧冷下神色。
“江眠,你这样真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