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章是年级第一,父母都是体面人。他有什么理由去欺负你?”
“徐老师也说了,就是同学之间的小摩擦。”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是不是因为最近没考好,故意编造这些**来博取同情?”
“女孩子,心思不要这么阴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我的母亲。
在她眼里,我的痛苦永远是无理取闹,我的伤疤永远是咎由自取。
第二天早上,林清嘉照例做好了丰盛的早餐。
“快吃,吃完去学校。”
她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给你请了几天假,你状态也该调整好了。不能总是逃避现实。”
我看着那碗粥,眼前再次浮现出昨天那盆红烧兔肉的影子。
“我不去。”
“听话。”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裴章同学那么关心你,你总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
勺子掉在桌上,粥洒了一地。
林清嘉没有生气,她只是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
“行,你可以不去。”
她把擦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但我每个月给你外婆交的护工费,可能就要停一停了。”
我猛地抬起头。
“你威胁我?”
“怎么能叫威胁呢,妈妈这是在教你承担责任。”
她看着我,笑得很慈祥。
“你不上学,以后就找不到好工作,妈妈一个人的负担太重了,只能委屈你外婆了。”
外婆是我生命中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如今瘫痪在床,全靠疗养院的护工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