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试图站****,裴章都会用极其温和的语气将我按回去。
“宋暖,课堂上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而徐若虚在***,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市中心的人民医院,挂了心理科的号。
上周,我就是在这里拿到了“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却被林清嘉撕成了碎片。
“陈医生。”
我坐在诊室里,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最近......完全睡不着。我总是能听到兔子在叫。”
陈医生是个中年女性,眼神很温柔。
她看了看我的病历,眉头皱得很紧。
“**妈还是不让你吃药吗?”
我点了点头。
“她把我的诊断书撕了。她说我只是抗压能力差。”
陈医生叹了口气,重新在电脑上开处方。
“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我给你开半个月的药,你必须按时吃。”
“如果有**倾向,立刻来医院,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拿着处方单,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药房窗口排队时,我一直紧紧攥着那张纸。
“暖暖。”
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
林清嘉提着一个保温桶,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下了班顺路去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本来想回家炖给你吃,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
她走上前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处方单上。
“这拿的是什么?”
“没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把单子藏到身后。
林清嘉的动作却比我快,她一把抽走了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