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到了。”
他们在一间暗金色的厚重**门前停下。
“二少就在里面。”
谢淮的手搭在金铜色的昂贵门环上,笑嘻嘻道,“苏小姐进去吧。”
苏杳的心一下子提起来,紧张忐忑。
看着被推开的房门,感觉自己要迈进去的不是什么房间,而是龙潭虎穴。
她闭了闭眼,掐着自己的掌心,鼓起勇气走进去。
奢靡宽大的房间里,光线很暗,异常安静。
苏杳睫毛轻颤着,抬眸望去。
男人姿态慵懒的陷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深处,骨节分明的修长指间夹着一支烟。
黑暗里,那点烟火猩红刺眼,明明灭灭着。
烟雾伴随着男人的沉重吐息缓缓升腾、弥散……模糊了那张颠倒众生的顶级皮囊。
他笔直的双腿随意的大敞开,腿部肌肉线条紧绷着。
黑色的衬衫纽扣松了四粒,松松垮垮的领口里,露出**紧实宽阔的胸膛,线条漂亮的肌理。
整个人不同于往日的尊贵矜冷,有种罕见的野性跟蛊惑。
性张力十足。
苏杳没见过这样情状的贺司砚……
她站在门口,呼吸是紧的,人是有点麻木的,没有再往前一步。
身后的光线透进来,将她与房间里的黑暗隔开了。
似乎只要不踏进黑暗里,她就是安全的。
沙发上的贺司砚像安静蛰伏的黑豹,缓缓吐出一口薄烟。
他淡淡掀起眼帘,睨过来。
看到苏杳的瞬间,那双狭长的眼眸缓缓眯起,眸光沉寂、淡冷、无绪。
没有半分的波澜。
“……”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杳心脏猛地一颤,呼吸几乎停滞。
有种要坠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里的错觉。
她有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