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你们侯府,容不得你们在此放肆!”
话音刚落,永安侯世子沈珩眉头一皱。
“阿宁,你们丞相府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一个下人,也敢训斥侯府的小姐?”
“这侯府家规,鸢儿真是给对了。”
“就该让你好好学学规矩,省的嫁入侯府,还这般肆无忌惮。”
他三言两语,把他家养女沈鸢羞辱我的事轻轻带过,变成了我丞相府没规矩。
我定定看了他几瞬,突然笑了。
“世子说得对,往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不该计较。”
说完,我弯下腰,亲自捡起地上的书。
“多谢沈小姐提醒。”
“这侯府规矩,我会仔细研读。”
满堂宾客看清我唇角的弧度,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笑容,他们太熟悉了。
我八岁抽断国公府嫡子的腿,十二岁把当街调戏长姐的纨绔绑上城楼时,就是这么笑的。
沈鸢却没注意到不对,反而笑得得意,上前道。
“宁姐姐礼佛五年,脾气果然好了不少。”
“不过你之前恶名在外,实在担不起侯府的聘雁,这聘礼中聘雁一项,还是取消吧。”
屋中一静。
和我家交好的礼部侍郎皱眉出声。
“沈小姐,聘雁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代表男方对女方的重视。”
“你开口便是取消,是把丞相府的脸放地上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