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明知故问,嗓音低沉沙哑,裹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什么味道?”
“......”
姒嫣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他居然还问她!
“嗯?”
她被追问得快要哭了,含含糊糊地骂他,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江佑泽……你**……”
江佑泽低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自己的唇。
这次吻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细细地尝。
等这个吻结束,姒嫣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眼皮沉得睁不开。
“你......给陛下的那首诗......到底写的什么......”
江佑泽低头看她。
明明已经困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要惦记这事。
他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把那首诗念给她听。
念完之后,他想把手抽出来离开,衣襟却被她拉住了。
虽然感觉不到一点力道,但他还是停下来,“卿卿?”
“你不许走......”
姒嫣翻身扑进他的怀里,手移到他的腰间抱住,声音含糊软糯。
“都怪你.......折腾那么晚.......害我今早起不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着,眼睫还挂着没干的泪。
江佑泽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尾的湿意,声音放得很轻。
“丫环没有叫你么?”
说起这个姒嫣的脸又红了。
想到方才那些抑制不住的声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荷听了去。
越想越羞,越羞越恼,越恼越觉得都是他的错。
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深了几分,声音带着不讲理的娇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