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人皆有之”,主要人物有谢韵赵景,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谢韵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三皇子。三皇子赵恒是淑妃所出,当年淑妃早产,加上身体不好,生下三皇子不久便撒手人寰,三皇子从娘胎里出来,身体便一直不好,小时候几乎日日都拿汤药吊命,好不容易才把命保住。赵恒出生时,正是帝后矛盾激烈的时候,钟云微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的孩子,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多看。赵恒基本上是奶娘和宫女养大的,虽然皇帝也时常去看望,但是没有母亲的......
《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精品篇》精彩片段
“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过去了。”
到了祈年殿,还没进去,就在殿外看到了穆雪容,一看到她,便伸手朝她打招呼,立马朝她跑过来。
“谢伯母好。”穆雪容上前行礼。
谢大夫人很是喜欢穆雪容,坦率,不做作,也不会算计她女儿,女儿与穆雪容往来,她是放心的。
“好孩子,不必多礼。”
谢大夫人先进了殿里,谢韵便拉着穆雪容问:“刚才在后宫,怎么没看你?”
穆雪容笑嘻嘻的,悄声道:“我爹怕我冲撞了贵人,便没让我去,正好我也不喜欢那些场合,正合我意。”
说完继续道:“欸,我刚才看见你大姐了。”
谢韵脸色一变:“真的?”
穆雪容点点头:“你大姐看见我,就是点头笑了笑,也没说话。不过,难得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
谢韵也很是惊讶,齐府竟然愿意带大姐参加宫宴?想想都没那么好心,怕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只是毕竟是陛下的寿宴,就算有什么目的,想来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
进了大殿,谢韵乖乖的坐在了谢大夫人身后,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也是在大殿上,谢韵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三皇子。
三皇子赵恒是淑妃所出,当年淑妃早产,加上身体不好,生下三皇子不久便撒手人寰,三皇子从娘胎里出来,身体便一直不好,小时候几乎日日都拿汤药吊命,好不容易才把命保住。
赵恒出生时,正是帝后矛盾激烈的时候,钟云微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的孩子,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多看。
赵恒基本上是奶娘和宫女养大的,虽然皇帝也时常去看望,但是没有母亲的孩子,总归是可怜的,所以这性子,也就冷了些,很少和外人往来。
长大后的赵恒很少出现在人前,大夫说赵恒身子需要静养,不宜过度劳累,陛下便早早将赵恒封了王,赐了府邸,所以,赵恒整日都窝在府里休养身息,以至于有时人们都忘了陛下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赵恒身子弱,面色有些苍白,走一路咳了一路,刚来,下人便送来了暖炉,面色这才有所好转。
谢韵总觉得赵恒下一秒可能就会两眼一闭,一命呜呼。
谢韵正看着,那边赵恒突然抬了头,两人眼神相撞,谢韵顿时尬在那,偷看被发现,真的社死,无奈硬着头皮笑了笑,点头示意。
赵恒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在他身上,便抬头看去,入眼的便是一个长相极为好看的小姑娘在打量他。
赵恒其实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是这个眼神,却是单纯的打量,好奇,还有被自己发现时的慌乱,尴尬,这样纯粹的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么多年,他见到的,不是同情、可怜,就是背后鄙夷,好久不出门,没想到今日竟碰到了这样有趣的人,便也没有苛责,而是看到小姑娘向他示意时,回了一个淡淡的笑。
谢盈跟随齐国公坐在靠前的位置,坐的端端正正,只在谢韵进来时笑着点了点头。谢盈的事情,两人现在心知肚明,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谢韵不打算太冒进。
时辰差不多了,随着门外的高喊,明帝赵晗和皇后钟云微终于现了身,身后还跟着太子赵景。
除了赵恒得到特许可以不跪之外,殿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赵晗今日心情不错,文武百官为他贺寿,赵恒身子也大有气色,就连皇后,今日也没有给他甩脸子。
第二日,青黛便拿着金钗出门去了,等回来,已经是晌午时分,青黛一回来便进了屋,谢韵急忙问:“怎么样?”
“姑娘,婢子问了,那些钗都是上品,只一个最便宜的便值好几百两银子。”说着将银票交给谢韵。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又吩咐青黛:“我那些箱子里的东西,隔几日便拿出去卖一些,尽量不要在一个地方,免得被怀疑。”
“婢子明白。” 青黛应声。
“明日,母亲要去白檀寺上香,你和小黎便在家替我守着这些宝贝,出去的时候别被府里的人瞧见。”谢韵小心吩咐。
“姑娘放心,婢子一定小心行事。”
晚间,谢韵独自躺着,想想自己的那些宝贝,心中甚是感慨,赵景啊赵景,遇上我,也算你倒霉。
而此刻东宫,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何献垂头站着,不敢发一言,赵景一言不发坐于案前,偌大的殿内,只能听见开合折子的声音。
今日外头来了信儿,说是谢三姑娘身子早已大好,只是一直没有出门,今日那穆家姑娘进了府,待了大半日还吃了午食,日落西山才回去。
谢三姑娘稳得住,这几日,硬是没来东宫。
何献知晓殿下心中有气,殿下心中不快,最后遭罪的还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这不,刚刚又发落了一个。
何献跟在赵景身边多年,对他的性子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实在是怕更多人跟着遭殃,还是开口道:“殿下,这谢三姑娘身子刚好,确实也不便出来走动。想来过些日子,就能恢复往日了。”
只是何献说完,赵景面上没有任何波动,仍然低头看折子,见赵景没有出口斥责,何献继续道:“谢三姑娘年纪小,总有不懂事的时候,殿下是储君,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其实何献是担心的,上次在谢府见到谢韵,虽然还是一副病态的样子,但是感觉却不一样了,以前性子毛毛躁躁,也骄纵了些,但是上次再见,竟觉地稳重了些,看到殿下的赏赐,也没有以前的兴奋,只是淡淡的道了声谢。
按照殿下的性子,若不是真心喜欢他的,这辈子怕是娶妻无望了,好不容易有个花儿似得姑娘,如何能就这般撂着呢。
赵景终于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眸看向何献,“无事提她做什么,你若真闲来无事,孤倒是可以帮你。”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一片冰凉,让何献顿时生出一身冷汗,但是他也清楚,若长此以往,怕是不妙啊。
为了主子以后不后悔,何献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殿下赎罪,只是奴才觉得,殿下和谢三姑娘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法子,谢姑娘毕竟是个女子,脸皮儿薄,想来是不好意思来见殿下,姑娘家总是会有些小心思,殿下若是说几句软话,谢姑娘也定会向殿下服软的。”
赵景饶有兴致的看着何献,却是冷笑一声:“呵,孤可没学过哄人的那套,往日里孤对她过于宽容,才让她这般肆无忌惮,若是她不想来,孤自然随她的意。”
何献还想说什么,那冷冽的声音又响起:“以后,若让孤再听到这样的话,从哪来的,你就回那去吧。”
何献闻言,自然是噤声不敢再言语。
翌日,天气清朗,入了秋,上京也凉爽了不少。
谢府门外,早早地就开始忙活了起来,谢夫人带着谢韵和谢晴要去白檀寺上香。谢韵这一遭,让谢夫人觉着女儿一定是犯了什么忌讳,硬是要带着她去寺里求个平安,这心里才能安稳。
她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谢晴,一大早就被三婶从床上拉起来,塞上马车,说什么都要带她去求个姻缘。
白檀寺内,香火正盛。
谢韵和谢晴乖乖跟在谢大夫人和谢三夫人身后进了殿内,两人嘴里念念有词,在佛像前跪拜,之后便带着她们去了旁边的禅房去求平安符。
将平安符收好,谢三夫人陪着谢晴去算姻缘,谢晴一百个不乐意。
“好端端的,算什么姻缘啊?”谢晴嘟囔着。
谢三夫人睨了一眼:“下个月你可就及笄了,算一算我这也好安心。”
说罢转头看向谢韵:“韵儿正好也问问大师,听说这白檀寺算姻缘准得很。”
谢韵一向不信这些,好不容易来一趟,她想在寺里转转:“三婶带着四妹妹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就在寺里转转。”
想到之前的事,谢三夫人便也没有强求,只嘱咐:“那成,自己当心,若是累了便去禅房寻你母亲。”
待人走后,谢韵便朝反方向走去,后院有一大片竹林,静谧怡人,清幽静雅,阵阵秋风拂过,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谢韵独自漫步在小路上,经过一道拱门,入眼便是院中那巨大的榕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绸带,上面写的是每个人的祈盼。
谢韵从一旁的小僧手中接过一条绸带,拿起一旁的笔,在绸带上写了几个字,谢韵找了个自己够得着的树枝,将绸带挂了上去,那绸带随着风飘飘扬扬,甚是好看,谢韵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谢韵前脚刚离开,院中便出现一人,他看向那些红绸带,颇为不屑。转头吩咐何献:“去摘下来。”
何献应声将刚刚谢韵挂上去的绸带小心摘下,双手递给赵景,赵景看了一眼绸带上的字,顺颂事宜,百事从欢。
轻笑一声,赵景将红绸攥在手里,“病了一场,竟也有这觉悟了,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一旁的何献问:“殿下,可要奴才去将谢三姑娘请来?”
“不必,随她去。”
谢韵出了刚才的院子,再往前走,身边的人倒多了起来。只是人多的地方,就必然少不了一些嚼舌根之人。
“欸,那不是谢韵吗?”不知是谁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
“听说她自上次被太子殿下赶出东宫,便很少出门了。”
有人附和:“可不是,若是我,怕是也没脸见人了。”
“呵想来是觉得嫁入东宫无望,到这求姻缘来了吧。”
谢韵如今对这些闲言碎语倒是不甚在意,便转身往禅房去了。只是半路便遇到了熟人。
来人手持一把玉竹折扇,一袭淡蓝色蚕丝长衫,墨发披肩,霞姿月韵,只是那一双桃花眼,美得惊人,倒是给他填了几分风流。
“谢三姑娘,好巧啊。”李遇打开折扇,轻摇着,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谢韵微微叹气,说实话,李遇,是她最不擅长应对的人,实在是,脸皮太厚。
“李公子今日竟也到这寺中来了?”
“见惯了灯红酒绿,偶尔来这清净之地走走,也颇有一番趣味。”
“既如此,李公子自便,我先走了。”谢韵很是不客气,面对李遇这样的人,就不能太客气,不然这人就会蹬鼻子上脸。
见谢韵要走,李遇“啪”合上扇子,挡在谢韵面前。
“怎么都是老朋友见面,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本来很正常的一句话,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觉得轻浮。
好在他们所在之处,避开了人群,不然谢韵都不敢想,明日上京会有什么样的传言。
“说吧,什么事?”
李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听说,你被太子殿下赶出了东宫?”
“怎么,你也是来奚落我的?若是这样,那你怕是失算了,我现在坚强得很。”
“呵,不愧是你,不过,那太子眼光不行,竟放着你这样的美人儿不要,不如,你瞧瞧我?”李遇笑的放肆。
谢韵在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下一瞬,“啊!”变传来了李遇的痛呼声。
李遇抱着腿,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控诉:“你怎么还这么凶啊?”
“你若是小时候还没被我欺负够,我随时奉陪!”谢韵得意道。
“我那是让着你,不然,你以为那你打得过我吗?”
谢韵点点头:“有道理,我是打不过你,但是,雪容总可以吧。”谢韵那狡诈的笑,让李遇一阵恶寒。
说完,谢韵便大摇大摆的往禅房走去。
身后的李遇站起身,无奈摇头,果然,从小到大,想从这丫头身上占便宜,真是比登天还难!
谢韵寻了母亲,几人便坐马车回去了。
与此同时,白檀寺后山。
秋风习习,天高云淡。一名男子站于高处眺望着这片大好河山,听到身后的动静,淡淡道:“来了?事情可办妥了?”
身后之人上前,与男子并肩而站,开口道:“人死了。”
“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已经查实,你没猜错,确实是那人的手笔。”
“记得处理干净,别给我惹麻烦。”男子冷声警告。
“放心吧,已经处理掉了。”那人说完,看了看身边的男子,嘴角轻轻一扬:“行了,没其他事我便走了,和你待着,着实无趣。”
毕竟温室这项技术虽然很早就有,但是造价高,大户人家建了温室都是养一些名贵的花或是取暖。
谢韵突然想到这个主意,既然别人能建,她自然也能建。
当下便对众人道:“事已至此,我们先坚持这一个月,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可是众人还是放心不下,这大冬天的,上哪想办法呀?
“张久,我记得,你是小河村人?”
“回东家,正是。”
“你们村里人多吗?”谢韵问。
“还成,我们村不算大,但人也不少。”
谢韵点点头,吩咐道:“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张久虽然不明白谢韵问这些做什么,但是也没有多嘴再问。
谢韵没有带青黛,只带了张久便出了门。
马车上,谢韵问:“张久,你们村里种地的人多吗?”
“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地,东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谢韵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张久:“我想在你们村买地。”
张久大惊:“买地?”
“照你看,村民们愿意卖吗?”
张久不敢肯定,村里人都是靠种地生活的,若是卖了地,往后日子吃什么喝什么?
谢韵知道张久的顾虑:“我买地,是要将那些地利用起来,大家还可以继续住在村里,愿意的话,我会雇他们种地,每月付工钱,肯定要比他们自己种地赚得多。”
张久一听,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若是这样,或许有门儿。
谢韵去了小河村,第一站便去了张久家,毕竟是自己的员工,就当是去慰问了。
由于没有事先通知,张久一家子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张久的东家,都紧张的不得了。
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张久得到东家重视,他们一家也跟着沾光,村里人知道张久现在出息了,都想着法的巴结他们家,以前张久的婚事也无人问津,现在三天两头都是来说媒的。
张久将谢韵的想法说于家人听,不料张家人甚是高兴,张久的父亲张先,是个脸色黝黑,瘦瘦高高的汉子,听了儿子的话,很是赞成:“不瞒东家,我们小河村地倒是不少,您要是有这个意向,我就帮您去问。”
谢韵大喜:“那就太好了,我对这里不熟,若是大伯能出面,自然是再好不过。”
张家父子出了门,谢韵便留在张家等消息。
张家人口多,除了张久三兄弟,谢韵今日又见了张家的两个妹妹,一个十岁,一个8岁。
两个小姑娘大概是不怎么见生人,看见谢韵不敢上前,就躲在母亲身后好奇的看着谢韵。
谢韵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但是好在身上还有几颗上次买的糖果,便拿出来递给两姐妹:“今日来得急,也没带什么礼物,诺,这个糖果给你们吃。”
两个小姑娘不敢拿,旁边张久的母亲推辞道:“东家,这可使不得,您是他们兄弟三人的东家,更是我们家的恩人,她们不能要。”
谢韵随和的笑了笑:“无事,我就是看两个小姑娘挺可爱的。收下吧,这糖可甜了。”
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抬头看了一眼娘亲,见娘亲没有反对,姐姐便壮着胆子伸手将谢韵的糖果拿了过去。
拿完还不忘道谢:“谢谢哥哥。”
那乖巧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喜欢。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张久父子便回来了,说是已经通知了全村的人,一刻钟之后,在村里的那颗大槐树下集合。
张久父子先带着谢韵去那边等着,只是张先也跟谢韵交了底:“东家,虽然人是通知了,但是这结果,不一定如意。”
近几日,谢韵干了一件大事。
她买了一家酒楼。
自白檀寺回来后,谢韵就将那些存货陆续卖掉,从此以后,她便有了她两辈子都没赚到的钱。
这一大笔钱,看的谢韵眼睛都直了,之前她便有想法开一家自己的店铺,如今有了本钱,立马将之前看好的店面买了下来。
是一家老旧的酒楼,虽然面上破旧了些,但胜在地段好,原东家年纪大了,不久便要回乡,只是这酒楼却一直没有卖出去,倒是不少人有意买,但最后一听条件,纷纷摇头。
若是想买这酒楼,就得将酒楼里原来的伙计都留下,不然不卖,若是答应,这酒楼便能贱卖,但只这一个条件,就让想买的人望而却步了。
谁家买酒楼不想安排自己的心腹,自己的酒楼,还放着原东家的人,谁能放心,而谢韵不同,她正好缺人手,如今既省了银子,又有了人手,一举两得。
她看过酒楼现在的布局,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不过酒楼老旧,还是需要先加固一番,再进行后续的装修,得大改。
这些日子,谢韵一直窝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已经有了酒楼大致装修的样子,不过具体还要看现在的做工了,她想达到的效果,怕是这个世界还达不到。
青黛从门外进来, 就看见自家姑娘埋头书案,一会笑嘻嘻的,一会眉头紧皱,青黛上前,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书案上,忍不住打断:“姑娘,您画什么呢?”
谢韵抬头,这才发现青黛进了屋,笑道:“闲来无事画点东西,这是何物?”
青黛开心道:“今日二姑娘的聘礼送来了,里面给咱们家每位姑娘都准备了一套头面,这是姑娘的,姜妈妈刚送来的。”
说着,将盒子打开,谢韵朝盒子里看了一眼,确实漂亮,不由咂舌,傅家还真是大手笔,这么一套头面可值不少钱。
“青黛,让小黎将我那盆铃兰花送给二姐吧,虽然比不上这套头面,但也是我精心培育的,想来二姐姐会喜欢的。”
“婢子这就去安排。”
“等等。”谢韵起身,“还是我亲自去吧。”
谢韵带着青黛去了青竹院,一进门便听见了屋内的笑声,谢韵笑着进去道:“大老远就听见了晴儿的声音,要是被三婶听见了,又该说你举止粗鲁了。”
谢韵进去福了福身:“二姐。”
“三姐,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不是跟你学的!”谢晴撇撇嘴。
“三妹来了,快来坐。”两个妹妹都来了,谢瑶也高兴。
谢韵坐下,拿过青黛手中的花:“妹妹也没什么可送的,这盆铃兰花,是我亲自培育的,今日送给二姐,还望二姐不要嫌弃才是。”
“你送的,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说着让丫鬟将花摆在窗户边。
谢晴不乐意了:“三姐偏心,这铃兰花我之前可是跟三姐求了好久,三姐都不给。”
谢韵失笑,调侃道:“等哪日你也要嫁人了,我也给你。”
谢瑶也来了兴致:“不过,听说上回三婶带着你去白檀寺求姻缘,不知结果怎么样?”
谢晴顿时红了脸:“二姐,你怎么也跟着三姐欺负我?”
谢瑶性子温婉,落落大方,举止端庄,平日里最是守规矩,也只有几个姐妹在一起时,才会稍微跳脱一些。
谢瑶去年便和丞相家的公子定了亲,下个月初十就要成婚。现在谢瑶更是不敢犯一点错,越临近婚期,这心里就越是紧张。既有嫁人的欢喜,也有成婚的忐忑。
但是,最让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便是谢韵。
她的这门婚事,本应该是谢韵的。
当初,傅丞相有意与谢家结亲,谢太傅嫡长女谢盈已经出嫁,最有资格的便是谢太傅的嫡次女谢韵,但是,当时谢韵年纪还小,且那会正痴迷太子,谢太傅自然不想给女儿这么早定亲,这门亲事,便落在了最年长的谢瑶头上。
整个谢家都依仗着大老爷谢桓,二老爷和三老爷虽在朝为官,但论身份家世和丞相府还是有差距的,,所以,这门亲事对于谢瑶来说,算是高攀。
虽然谢韵本人并不知晓此事,但她还是觉得心中有愧,如今谢韵和太子的事也泡了汤,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谢韵看着谢瑶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二姐,你是不是有话说?”
谢瑶支支吾吾:“三妹,其实,二姐这桩婚事,本应该是你的。”
谢韵惊讶,二姐的婚事,怎么还有她的事?
谢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谢韵听,谢韵这才知道,原来当初还有这么回事。
只不过,不管什么时候,谢韵对傅家公子也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谢韵笑了笑,开解谢瑶:“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二姐,这是你们的缘分,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再说,我可一点都不想嫁人。”
“所以,二姐,你千万别多想,我相信,咱们谢家上下都不会这么想的。”
一旁的谢晴附和着点点头。“二姐,三姐说得对,而且,傅家公子我也见过,他看你那眼神,可是骗不了人的。”
姐妹二人一番劝解,谢瑶心里才好受了些,自定亲,她每日都心怀愧疚,她觉得自己变坏了,抢了自己妹妹的姻缘,许给傅家公子,她心里竟是开心的。
如今说开了,心中顿时舒坦了一些,往后,也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谢韵从青竹院回来,便继续完善她的设计图,早日画完,她的酒楼便可早日开张。
只是,酒楼原来的掌柜跟着原东家一起走了,只留下一些跑堂的伙计和大厨,谢韵还得找个掌柜替自己看着。
她自己没有人手,又不能从府里找,看来,只能从牙行里招人了,
翌日,谢韵带着自己的图纸,先去了酒楼,安排伙计去找找上京城好一点的匠人,一般的匠人,怕是做不出她想要的样子。
从酒楼出来,谢韵便直接去了牙行,从众多契书当中,挑选了几个她觉得还成的,交给老板:“这些人,我想见见。”
老板立马派人将这些人叫来,给主顾过目。
一盏茶的功夫,几人便都被叫来了,一群兴致勃勃的人,规规矩矩的站在谢韵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比他们年轻不少的少年公子,一开始的那股子激动的劲头也散去不少。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一个年轻人,自然是比不上那些老东家。
谢韵今日出门换了男装打扮,若是着女装,还是招掌柜,这些人怕是都望而却步了吧。自古女子都在内院相夫教子,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自然都是以男子为主。
谢韵只问了他们的家庭情况,其他一概没问:“我想问的都问完了,青黛。”
青黛意会,上前道:“诸位,下面是我们公子开出的条件,每月二十两银子的月钱,另外,若是干得好,酒楼也会不定时为大家发放相应的赏赐。”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他们没听错吧?每月二十两月钱,平日里还会有赏赐?这,这样的好事,还能轮得到他们?
要知道,上京城最大的酒楼东华庭的掌柜,每月也就十两银子的月钱,那也是掌柜这一行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如今,竟有人开出了这么高的月钱,谁能不心动。
谢韵起身,“行了,各位回去等消息吧,三日之内,便会有结果,这期间大家若是有问题,都可以写了信送到这里,明日,我会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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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是皇后娘娘所赐,好些人都有,谢韵便也没有在拒绝,皇家赏赐,若是推三阻四,显得不识抬举。
“那我就先收下了,替我谢谢娘娘和殿下,改日我再去宫中谢恩。”
何献笑的眯着眼:“如今天气冷,姑娘也注意身体,可千万别惹了风寒,老奴这就告辞了。”
“多谢公公,劳烦公公跑一趟,小黎,替我送送。”
小黎应声,便带着何献一行人出了门。
这边何献刚走,荣安院那边便得了消息,正堂内正好谢大夫人也在,听到消息眸光暗了暗。
“唉,这太子殿下究竟是何心思,既然不喜欢韵儿,为何屡次三番送东西来。”谢老夫人想不明白。
“皇家之人,心思难测。”谢大夫人搭话。
“君臣终究有别,若是他一直如此,我们怕是也挡不住啊。”谢老夫人犯愁。
自上回谢韵与赵景见面之后,谢家便开始避免谢韵私下与赵景的往来,今日之前,赵景已经好几次往谢府送东西了,可是都被挡在了门外,消息压根儿就没有传到新竹院。
可是谢家也明白,赵景贵为太子,身份尊贵,若是真的强求,他们也挡不住,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今日,何献才能进了新竹院。
经上次谢韵生病一事,谢家是万万不敢再与东宫扯上关系,就连谢桓,如今也很少在东宫逗留了。
“如今,要么就给韵儿定门亲事,要么,就将韵儿送走,先去别处避避。”
谢老夫人没有说话,显然这两条路对于谢韵来说,都是受委屈的。
谢韵将那大氅披在身上,不得不说,确实比她自己的好,好看还暖和得很,谢韵确实喜欢。
得了赏赐,她也不能没有表示,改日去谢恩,她也得回些礼才是。
正想着,突然小黎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姑娘,不好了,芳竹院那边出事了。”
等谢韵赶去的时候,芳竹院乱成了一团,谢韵第一反应便是那苏巧儿搞了什么幺蛾子,连谢大夫人都惊动了。
大夫鱼贯而入,谢韵心道不妙,赶快上前向嫂嫂询问情况。
“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苏灵儿满脸自责,点了点头:“方才,我听到书房那边传来动静,便想着去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你大哥躺在地上,身子烫的厉害,已经神志不清了。”
谢韵皱了皱眉,问:“是苏巧儿?”
苏灵儿知道谢韵问什么,谢濯将今日的事跟她说完,她便知道谢韵是知晓的,便点了点头。
没一会,大夫便从屋里出来,只是对着这么多女眷不好开口,便将谢大夫人唤到一旁。
大夫走后,谢大夫人那张阴沉的脸色就没变过,大声喝道:“来人,将那个贱人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苏巧儿便被家仆连拖带拽的带上来,扔在地上。
苏巧儿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她现在彻底慌了,她没有想到,谢濯会如此大的反应,更没有想到,谢濯为了不碰她,竟然还想杀了她。
她知道,今日这事,谢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便慌乱的想要逃走,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可是,还不等她出门,便被人锁在房里,现在被带到正堂,苏巧儿浑身抖得不停,可是她不能认,一旦认了,便真的完了。
谢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她:“原以为,你来谢府,只是小住,不曾想,竟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你们苏家当真是好家风啊!”
谢韵的酒楼经营的风生水起,一个月便已经成了上京有名的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客的聚集地。
谢韵还选了两个跑腿的小厮,是张久的兄弟,一对双胞胎,比她还大了一岁,今年16了。
谢韵将他们单独叫来,吩咐了一些事情:“既然做了我的小厮,就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兄弟二人连忙行礼:“东家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大哥都跟我们说了,东家人好心善。”
谢韵笑了笑:“不过,为我做事,一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我用人,最看重的便是人品,只要你们不背叛,以后,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若是有一日,做了那背信弃主之事,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们。”
二人诚惶诚恐,立马立誓:“东家放心,我兄弟二人,一定对东家忠心耿耿。”他们二人虽然第一次见谢韵,但对东家还是多少有些耳闻,大哥回家老是提起他的东家,有一日,回家之时,还带回了十两银子,说是东家赏的,这可把一家子高兴坏了,当晚,他们家便久违了吃了顿肉。
当时,他们便心下羡慕,若以后,他们也能遇到这样的好东家就好了,没想到,东家招人,大哥便把他们带来了,来的路上,还一直叮嘱他们不要好高骛远,好好干,以后好日子等着他们呢。
“你们也不必紧张,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来回传递消息,还有处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
不等二人说话,谢韵继续道:“以后,若是有事,便去谢太傅府邸后门找我,我听张久说,你们二人还识字?这是地址,以后,就往这个地方传话。青黛会见你们。”
二人将那纸条拿在手上,整个人不免有些发抖,他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太傅,那可是高官,这,他们的东家竟然是太傅府里的。
“这个地方,不管谁问,都不能说,就算是张久也不能说,明白吗?”
二人虽然不明白为何要保密,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谢韵让他们二人将地址记下来,就将纸条烧了:“平日里若是没什么事可以在楼里帮些忙,你们的月钱我也和孙掌柜打过招呼了,他会找你们的。”说完,便让两人回去了。
待两人出去,谢韵起身站在窗前看向酒楼对面的一家铺子,这家铺子她看准有些日子了,听说要出手,谢韵便有些想法。
这铺子离酒楼近,若是买下来,也能有个照应,转头吩咐青黛:“去将孙掌柜叫来。”
孙掌柜进了门,谢韵向他招了招手,指向对面那家铺面,问:“上次让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到了,那铺子也有些年头了,卖胭脂的,听说,祖上的制胭脂手艺很不错,只是后来儿孙也没几个成器的,这手艺到了这一辈便不行了,但日子总得过,所以就有意把铺子卖了。”
谢韵了然,吩咐孙掌柜:“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价格合适,契书过了明路就成。”
“是。东家买了这铺子打算做什么?”孙掌柜问。
“做一些小吃食吧,到时候再招几个人,尽量招几个女子,只要能干活就成,你要是有认识的也可以推荐过来,你也问问店里的其他人,家中可有想要做工之人,只要能干活,不限年龄,我先见见。” 女子细心,且铺面不大,也容易上手。
“是。”虽然现在各个铺子招女子的不多,但是也是有的。孙掌柜有些心动,他媳妇儿正愁找不着事干呢。
“对了,若是这城中还有你觉得地段比较好的铺子要卖的,都留意着。” 她现在踌躇满志,悄悄地卷死所有人。
“是。”孙掌柜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也了解一些东家的脾性,东家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只这一两家店那能够呢。
“若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派张虎兄弟二人给我传话。”
“小的明白。”
孙掌柜离开,谢韵又看了一会账本,心情大好,酒楼开张一月有余,账上的钱肉眼可见的充裕起来,这一个月,每日都是座无虚席,
纯盈利三万两。
虽然比不上东华庭那边,但是她的酒楼刚起步,也不能要求太高,这个数也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长此以往,她下半辈子的正事,就只剩花钱了!
等对面的铺子盘下来,她的小吃店就要提上日程了,什么烤串、炸串、炸鸡、薯条这些前世她常吃的统统安排上,这样,她要吃也方便许多。
看了账本,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谢韵起身准备回去了,正要转身,瞥见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黛也瞧见了:“那不是大姑爷吗?”
听说齐朗身子骨不太好,所以很少出门,今日竟上街来了,也是难得一见,看那样,是身体好些了?
齐朗身边跟了一个青衣男子,个头比齐朗要高一些,身材也魁梧一些,一看就是练武之人,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看着心情很好。
谢韵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觉得这齐朗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体弱,至少刚才走的几步路,轻健有力,看着比他大哥还有精神。
谢韵好不容易不让自己多想,今日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由得她不多想,转头吩咐青黛:“你去让张虎跟着,小心些,那个大个子会武,别让他发现了,也不用跟太紧,就看看他们去哪就行。”
青黛犹豫:“姑娘,那是大姑爷,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自有我的考量,让人跟着便是。”
“是,婢子这就去。”说完便下了楼。
片刻之后,便看到张虎跟在了两人身后。
她也希望自己多想了,毕竟涉及到大姐的幸福,不管是不是多想,她总要弄明白。
以前她一心扑在赵景身上,从来没有考虑过家里人,如今,才发现当初的事情不寻常,她很是愧疚,大姐从小就疼她,她也得为了大姐做些什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