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夫君宠上天》男女主角林晚林安,是小说写手卷毛小泡面di所写。精彩内容:林晚苏醒过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的是一股霉草和泥土混杂的气味。她睁开眼,入目是黑黢黢的土墙,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有几处甚至能直接看到天空。身下铺着硬邦邦的稻草,一条补丁摞补丁的薄被盖在身上。"这是……"脑海中涌入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意识。原主也叫林晚,十五岁,家住青石村,爹娘三年前染疫去世,留下她和七岁的弟弟林安、五岁的妹妹林宁相依为命。家里穷得叮当响,三亩薄田租给别人种,一年到头收不...
《捡个夫君宠上天》精彩片段
林晚苏醒过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的是一股霉草和泥土混杂的气味。
她睁开眼,入目是黑黢黢的土墙,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有几处甚至能直接看到天空。身下铺着硬邦邦的稻草,一条补丁摞补丁的薄被盖在身上。
"这是……"
脑海中涌入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意识。
原主也叫
林晚,十五岁,家住青石村,爹娘三年前染疫去世,留下她和七岁的弟弟
林安、五岁的妹妹林宁相依为命。家里穷得叮当响,三亩薄田租给别人种,一年到头收不了几斗粮,全靠她上山挖些草药换米度日。
而她自己,前世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专攻中药炮制与方剂学,四十八岁因实验室意外身亡,没想到一睁眼竟穿到了这个十五岁的穷丫头身上。
林晚撑着手臂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具身体瘦得像根柴火棍,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好在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
"姐……姐?"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晚抬头,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抱着破布娃娃站在那儿,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宁儿。"
林晚下意识叫出妹妹的名字。
林宁"哇"地一声扑过来,抱住她的腰:"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昏了一整天,我以为你也不要宁儿了……"
林晚摸了摸妹妹的头,心里一酸。原主前天为了采一株悬崖边的金银花,脚下一滑摔了下来,昏迷了一天才醒。
"傻丫头,姐姐没事。"她轻声哄着,目光扫向屋外。
院子里有个瘦小的男孩正在劈柴,听见动静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满是超越年龄的沉稳。那是弟弟
林安。
"哥。"林宁叫他。
林安放下斧头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又强自镇定:"醒了就好。锅里还有半碗粥,我去给你盛。"
看着两个孩子忙前忙后,
林晚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前世她一生未婚,膝下无儿无女,临死前还在惋惜没能把毕生所学传承下去。如今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还附赠了一双懂事的弟妹,这笔买卖不亏。
林安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林晚接过,慢慢喝着。胃里有了点暖意,她开始梳理现状。
穷,是真穷。但好在,她有手艺。
前世她研究中药炮制三十余年,对各类药材的性味归经、炮制方法、配伍禁忌烂熟于心。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大致相当于中国古代宋元时期,药材市场鱼龙混杂,炮制工艺粗糙,药效大打折扣。她只要稍作改良,就能做出品质远超市面的药材。
更重要的是,原主本来就常上山采药,对附近的山脉地形很熟悉,这省去了她摸索的时间。
"安儿,咱们家还有存药吗?"
林晚问。
林安愣了一下:"柜子顶上有半筐干草药,是姐姐之前晒的,还没来得及卖。"
林晚起身走到墙角的木柜旁,踮脚取下那个竹筐。里面装着黄芩、金银花、蒲公英、地榆等常见的草药,都是些清热解毒、止血消肿的品种,品相一般,炮制手法粗糙,放在市集上也卖不出几个钱。
但她有的是办法让它们身价倍增。
林晚挑出几株地榆,又拿了些黄芩,对
林安说:"安儿,你去烧壶热水,再找块干净的布来。"
林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去做了。
林晚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开始重新炮制这些药材。她先用热水快速漂洗地榆片,去除杂质和表面尘土,然后摊在竹匾上,控制火候低温烘干。接着将黄芩用沸水润透,切成薄片,再用文火缓缓炒至微黄,直到散发出淡淡的焦香味。
这套手法行云流水,完全是前世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林安在一旁看得发呆,他从未见过姐姐这样处理药材。
"姐,这样……能卖更多钱吗?"
"不止。"
林晚笑了笑,"这些药,以后不是卖给普通药铺的。"
第二天一早,
林晚带着炮制好的药材去了镇上。
青石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开着杂货铺、布庄、粮店和两家药铺。
林晚径直走进最大的一家——回春堂。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小丫头,又是卖草药的?放那儿吧,按老价钱算。"
林晚没动,只是从背篓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轻轻放在柜台上,一层层打开。里面是整齐划一的地榆片和黄芩片,色泽均匀,气味纯正,切面光滑平整,一看就知是精品。
胖掌柜的眼睛终于睁大了。他拿起一片地榆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到鼻下闻了闻,脸色变了:"这……这是你炮制的?"
"是。"
林晚淡定地点头。
"小姑娘,你师从何人?"胖掌柜语气郑重了许多。
"家传。"
林晚随口编了个理由,"掌柜的,这批货您给个价。"
胖掌柜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地榆五百文一斤,黄芩八百文一斤。比你上次送来的,高出三倍。但这批我要了,以后有这种品相的,我都收。"
林晚心里一算,她带了三斤地榆、两斤黄芩,这一趟下来就是三十一两银子。而她们家之前一个月的全部开销,也不过一两银子而已。
"成交。"
走出回春堂的时候,
林晚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银锭,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第一桶金到手,脱贫之路算是正式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