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纪家远远地甩在身后。
都没人过问一句。
更没有人追上来挽留什么。
乔盏月在小河边枯坐了一个下午。
等到太阳下山,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赶去上夜班。
刚到纺织厂,她就发现有许多工友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还敢来厂里啊,脸皮真够厚的。”
“之前天天说纪工一定会娶她,我看出了这种事,纪工还要不要她。”
乔盏月沉下脸:“你们在说什么?”
那几个女工平时是乔盏月的竞争对手。
经常暗戳戳埋汰她。
但不至于太明目张胆。
可是今天却一点都不遮掩。
“哟哟哟,你这还理直气壮呢,你敢说下午被流氓脱光衣服的不是你?”
“也不算脱光嘛,起码给她留了个胸罩嘛,嘻嘻嘻。”
乔盏月莫名其妙,怒火冲上了头:“把嘴巴放干净点,我下午一直都——”
“月月!”
纪妄忽然冲过来,将她强势地拉进怀里。
“月月,你怎么跑厂里来了?咱们回去休息,乖。”
他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是乔盏月从未得到过的。
她愣了愣,抬起头:“为什么要……”
纪妄截断了她的话:“盏月,你放心,虽然你今天遭遇了那样的事,但我不介意的。”
那样的事?哪样?
乔盏月一头雾水,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纪妄紧紧扼住她的肩:“我一定会亲手抓住那群脱你衣服的畜生,把他们一个个送进牢里去。”
乔盏月瞳孔瞬间放大。
她想否认。
纪妄却强行揽住她,借着遮挡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出了纺织厂。
等走到没有人的巷角,纪妄才松开手:
“盏月,你听我说,今天玉玲回去的路上,被几个该死的畜生脱了衣服羞辱,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看到了,我一着急,就喊成了你的名字,大家就把她当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