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抗。
以前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
中午,一个同学突然发现自己的新橡皮不见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肯定是季舒宁偷的!"
几个人立刻围住我,把我的书包抢过去,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除了爸爸准备的文具,什么都没有。
他们又摸我的口袋,从里面搜出了早饭时我没舍得吃的小面包。
"看,她真的藏东西!"
"这是我的。"我小声解释。
"你撒谎!季景辰说你在家也偷馒头!"
季景辰站在人群外,没有替我解释。
直到老师过来,那个丢橡皮的同学才从自己桌洞深处找到了橡皮。
他没有向我道歉,只把我的书包踢回来。
"谁让你看起来最像小偷。"
我把东西一件件捡回去。
没有人帮我。
放学前,我去了一趟厕所。
回来时,新书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桌上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
"人贩子的狗。"
我不敢告诉老师。
如果老师叫来妈妈,她一定会更讨厌我。
才上一天学,接连不断的捉弄已经让我疲惫不堪。
我试过向安安道歉,但妈妈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安安年幼,不懂"**"二字的沉重,转头就忘了妈**叮嘱。
妈妈去厨房了,客厅只有安安,我一进门她展开双臂喊着"姐姐"朝我扑来。
我刚弯腰,突然眼前发黑,伸出去的手垂落,没有接住安安。
安安摔倒,哭了起来。"